我寫過一首詩《我有我的紅碩朵》:
我想起了舒婷的詩:我有我的紅碩朵
你撐起一片天空
我站在花枝上遙望
命運的門,總是為倔強的人打開
這一首詩也曾發(fā)表在簡書里,今天我仍想寫一寫,因為我真的喜歡舒婷的詩,喜歡她的“我有我的紅碩朵”。
那么,我的“紅碩朵”是什么呢?
那時候,我還沒自己當老板,我在阿舅公司跑供銷。有一天我去博西威送貨,這是我第一次去那里送貨,對方負責收貨的老華看我是新面孔,一個電話打給我的阿舅。他說,你們經(jīng)常換人送貨是什么意思?
他要把一車貨退回去。

此時,我從包里拿出一本書《青青楝樹果》遞給他。
他問,你什么意思?
我說,這是我寫的書。
老華說,你是作家,真的還是假的?
我又遞上名片。
他的臉即刻陰轉(zhuǎn)晴。
他搬過一只凳子讓我坐。
他泡了一杯紅茶讓我喝。
他拿起電話給我的阿舅打電話。他說,你讓一個作家送貨,這不是大材小用嗎?看在作家面子上,這一車貨我今天收下了。
后來,我與老華成了好朋友。他是畫家,現(xiàn)在無錫經(jīng)營一家書畫院,我們還經(jīng)常有聯(lián)系。
這是二十年前的往事。
2002年9月,我自己辦廠后,即使身上擔子沉重,我仍然堅持寫作,并且出書不斷。寫作和出書就是我的自由選擇,所以我寫作,我自由,我不說苦和累。
當然我寫作有一個目的,就是我需要更大的“紅碩朵”。
去年至今,我已有幾本新書上市,它們分別是《蛇島》《沉到河底就能采到珍珠》《四十才是青春》《我就是那一只墻外的蘋果》《水車轉(zhuǎn)啊轉(zhuǎn)》。我欣喜地告訴大家,還有三本書即將出版發(fā)行,一本詩集《有一朵花開在湖邊》,兩本長篇小說《白米妹妹和黑豆哥哥》《青石碑》(暫名)。
相信我的“紅碩朵”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越來越鮮亮。
至于這個簡書鉆,則是“紅碩朵”上的幾枚綠葉而已。
附錄:幸福見底
那湖底的幸福猶在眼前。
過年前,生產(chǎn)隊便在魚塘口安裝抽水機,嘩嘩嘩水流了三天三夜,魚塘終于被抽干了,男人們就下去捕魚捉蝦,我們小孩子則在岸上高興得手舞足蹈。
這樣,生產(chǎn)隊每個社員都可以分到幾斤魚。
等男人們捉魚完畢,隊長說,接下來誰捉到魚,就歸誰所有。
我拿了一把魚叉在湖底巡視,突然我在水花生草中發(fā)現(xiàn)了一條大黑魚,不管它力氣有多么大,我硬是把它拖到了岸上,幸福得好象整個世界是我的。
老鄉(xiāng)們的心連著的是湖底,而湖底是真實的,如一群魚兒進入了豐收的糧倉,他們當然喜上眉梢。
你知道嗎?幸福見底,只要你有勇氣與實力,把一湖的水抽干。
茫然中,我看見你,在人生那擴大無邊的湖上,又蕩起了生命的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