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時(shí)光,尤春唯妙。
閑情驚擾,不妨悠然的走一遭。
可是?師弟看來甚是安好?!扒嘁聺u停,淡然輕撫落花。
花輕落,水面微漾,添一抹玄色,一雙狹長的眸子令人深刻。
“嗯”,語氣不清也淡,手中魚也應(yīng)聲而落。
“師弟還是這樣搪塞我,哪又何必釣了魚再放掉?魚都成精了,我卻還是上鉤了?!鼻嘁螺p笑,卻意味深長。
“多事”,隨之,玄衣緩了緩,像是斟酌了一下,“明日,你大喜,我先敬上一杯?!?/p>
“好啊,久聞三師弟的桃花釀舉世無雙,當(dāng)年老頭子可是饞的緊?!鼻嘁路路鸩恢泵魈斓娜兆印?/p>
玄衣從桃樹下挖出壇酒來,熟練的操弄著酒具,卻也不緊不慢。
這酒說是拈花煮酒,待不如說是落花煮酒。
頃刻,風(fēng)來,吹來片片花落。
溫溫吞吞的火舌舔舐壺底,顯得很猶然,就如師弟一般的性子。
一口,苦澀便沁進(jìn)心脾,凜冽,而后微香緩來,攜一絲甘甜,難免讓人自醉。
兩人一杯接一杯,似待酒盡。
青衣明白,這世間再美,心里不痛快,卻也似風(fēng)霜揉進(jìn)心扉。
“我知道師弟的心意,如此,很好”青衣告辭。
“師兄,小心,她畢竟是...”
話未畢,青衣打斷道:“我明白”,語氣滿是灑然,倏然而去。
玄衣輕嘆一聲,眉尖盡是心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