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林杰爽快地答應(yīng)了,“你看著辦吧!”
“等等,再加一個人?”飛鷹突然開口問道,“你的意思的是,這個小丫頭也跟著去?”
龍靈兒嘴上沒說什么,不過從皺起的眉梢就能看得出來,她對這個大男子主義有點(diǎn)不爽。
“怎么啦?有問題嗎?”牧原笑呵呵地問。
“當(dāng)然有了!”飛鷹梗了下脖子,“牧原,我們可不是去旅游,而是去拼命的。說實話,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我們都照顧不過來呢,要是再加上一個女孩子……!”
“飛鷹說的沒錯!”狼牙也開了口,“牧原,我可是和那些毒販交過手的,那些人殺人不眨眼,生吃人肉都干過,這么一個女孩子要是落入他們的手里,后果……”
牧原扭頭看了一眼林杰,卻發(fā)現(xiàn)他只是笑呵呵地喝著酒,似乎就沒打算出來解圍。想了一下,牧原就明白林杰的心思了,雖然他是這群人的領(lǐng)頭人,不過凡事也要以理服人,不能強(qiáng)壓。再有,林杰雖然對龍靈兒的身手隱隱了解一點(diǎn)兒,但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要怎么樣才可以?。俊蹦猎χ鴨?,“比試一下?”
“這個好!”火舌第一個舉起了手,“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嘛!”
“怎么比?”飛鷹問。
“還是你來定吧,我和靈兒對戰(zhàn)場不了解,不知道最基本的要求是什么!”
“也沒什么太高的要求,能逃跑就行了!”飛鷹說著,指了一下亭子外的樹林,“就選這吧,雖然這里的地形沒有邊疆那么復(fù)雜,不過也將就了。她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只要十分鐘以內(nèi)不被抓住就算及格了!怎么樣?”
“十分鐘?”龍靈兒揚(yáng)了一下眉毛。
“十分鐘已經(jīng)夠短了!”狼牙笑著說,“地形復(fù)雜,對方人數(shù)又多,我們能在五分鐘內(nèi)趕到,已經(jīng)是極限了,定為十分鐘,保險一點(diǎn)兒!”
“好吧!”龍靈兒扔掉手里的花生殼,一邊拍著手上的碎屑,一邊往樹林里走,“現(xiàn)在開始吧!”
“讓你兩分鐘!”飛鷹伸出兩根手指,大言不慚地說,“你先藏好,我再過來找!”
等了大概兩分鐘,飛鷹杯子里的啤酒“咕咚咚”地灌進(jìn)肚子,然后晃晃悠悠地往樹林里走去。
“下手輕點(diǎn)哦!”牧原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放心吧!”飛鷹頭也沒回地擺擺手,“傷不了你的小女朋友!”
“押注啦,押注啦!”火舌小聲地嚷嚷起來,把手掌往桌子上一拍,“我押龍靈兒,兩包軟中華!”
“我跟!”豹頭伸出手,“啪”地一聲拍到火舌的手上,“我押飛鷹,兩包!”
“我也押飛鷹!”黑風(fēng)也伸出了手。
“哥,你押誰?”火舌抬頭看向火神。
“我不賭!”火神冷冷地說了一句。
“沒勁兒!”火舌撇了撇嘴,“線頭,你呢?”
“我……我……”蔡先彤有點(diǎn)糾結(jié)。
“快點(diǎn)?。 被鹕嗖荒蜔┑卮叽僦?,“這都三分鐘了,再磨蹭下去,就開寶了!”
“我……不抽煙啊!”
“切,不抽煙和押注有屁的關(guān)系??!”黑風(fēng)瞪著兩只大眼睛說,“跟著我押飛鷹,贏了煙歸我!”
“那輸了呢?”吳廣浩笑呵呵地問。
“怎么可能輸!”黑風(fēng)反駁道,“飛鷹一條腿都能追得上她!”
“不可能?”林杰用眼角掃了一下樹林,“火舌這小子明顯就是給你們做扣呢,龍靈兒爬上來的速度可絲毫不比飛鷹差!”
“那也沒用,實戰(zhàn)和訓(xùn)練完全就是兩碼事,就飛鷹那兩條腿,跑起來兔子都追不上!線頭,你快點(diǎn)兒啊,磨蹭什么呢!”
“我……我押龍靈兒!”蔡先彤終于做了決定。
“還有我!”吳廣浩也開了口,“我也押龍靈兒贏!”
“頭,你玩不玩?”黑風(fēng)看向林杰。
“玩,當(dāng)然玩了!”林杰嘿嘿一笑,“我也押龍靈兒,我押一條!”
“還是頭大方啊!”豹頭嬉皮笑臉地說,額頭上一塊猶如花斑的瘢痕,不停地擠來擠去的,“那我們就不客氣啦,嘿嘿,這一下可有煙抽了!”
忽然,樹林里傳來“沙沙”的腳步聲,眾人尋聲看去,只見龍靈兒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嘴巴里叼著一根狗尾草,手里還捏著一朵不知名的野花。
“4分45秒,我們贏啦!”黑風(fēng)興高采烈地說,“這還不到五分鐘呢!”
“不對啊,怎么這小丫頭先出來了??!”豹頭撓了撓頭,不解地問:“飛鷹呢?”
龍靈兒來到亭子里,先在水盆里洗了一下手,然后往凳子上一坐,抄起一把花生繼續(xù)有滋有味地吃著,另一只手則拿著狗尾草逗弄著丹羽,對桌子對面瞪過來的的一對對大眼和小眼視若無睹。
“小丫頭,飛鷹呢?”黑風(fēng)憋不住了,開口問道。
“沒看到啊!”龍靈兒攤了攤手,“你們不是說五分鐘嘛,時間到了,我就出來了啊!對了,這算不算我贏?。俊?/p>
“噗哧”一聲,林杰忍不住笑了出來,口中的啤酒噴了一地,“咳……咳!你們……趕快去看看吧,不然飛鷹是出不來了!”
豹頭將信將疑地站起身,看看龍靈兒,又看看林杰,然后拔腿就往樹林里跑,剛沖進(jìn)樹林就一聲驚呼。過了大概兩分鐘,飛鷹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還光著一只腳,為了避開地上的石子和尖刺,走得一瘸一拐的。
黑風(fēng)遠(yuǎn)遠(yuǎn)地跟在后面,手里還拿著一根繩子。
“耶,那繩子不是飛鷹的嘛!”線頭奇怪地說,“怎么……還光著一只腳啊,鞋子和襪子呢!”
飛鷹來到亭子外,呼呼直喘地瞪了龍靈兒一眼,然后抄起水瓢舀水漱口,弄到一半兒,他覺得不解氣,把一瓢水迎頭澆了下去。
“哈——哈——”這下子眾人都明白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全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這一次,飛鷹絕對是栽了。
“不算!”飛鷹氣呼呼地說。
“行啦!”林杰擺擺手,做起了和事佬,“男子漢大丈夫,認(rèn)賭服輸嘛!”
“不行,這小丫頭用毒!”
“說我用毒,你有什么證據(jù)??!”
“這……”飛鷹一時有些啞巴了,吭哧了半天才說:“絕對用毒了,不然我為什么動都動不了啊!”
“我怎么知道?”龍靈兒哼了一聲,“也許是被我的美貌驚呆了呢!”
“噗哧”一聲,這一次吳廣浩也沒忍住,將喝到嘴巴里的啤酒噴了出來。
“你……你……”飛鷹被氣得白眼直翻。
“要不再來一局?”牧原笑呵呵地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