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天吃東西老感覺不太好嚼,左邊上面用力咬有隱隱的痛,右邊上面總感覺吃什么就容易掉縫里去,讓人很不舒服,爸這幾天在家,上次聽爸說他的牙齒也要去看一下,所以乘此空擋,就叫爸爸一起去看下,問他怎么樣?爸爸欣然答應(yīng),說可以一起去看下。
一大早大小寶還在睡覺的時候,我一看才五點多心想也不必那么早吧,拉起小寶把了尿,小家伙唧唧歪歪地不肯,可能是肚子餓了,我泡了一瓶奶給他,翻身又睡了,再次看手表的時候接近六點半了,看著他們睡得熟,悄悄地起來,剛巧媽也過來小聲呼喚我起床。我躡手躡腳地穿好衣服,扎好頭發(fā),整理了一下東西,怕進進出出容易把小寶吵醒,出去洗了臉,擦了點防曬霜就差不多了,順便把包也帶出去。
媽叫我吃點早餐再走,可我就吃了幾口卻吃不下了,就和爸爸出發(fā)了,坐在爸爸的摩托車后面,肆無忌憚地欣賞著一路美景,真的很愜意。
想起幾年前過來補牙的時候自己還沒結(jié)婚,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自己的牙齒幾乎都被蟲蛀光了,里面的大牙無一幸免。一個中獎了,相對應(yīng)的上下左右都波及了。
13歲那年因為牙疼,痛的滿床翻滾,沒辦法爸爸帶我到市區(qū),叫姑姑帶我去看牙,醫(yī)生說牙爛的很厲害,需要拔掉,一天只能拔一顆。第一天,給我打麻藥的是個實習(xí)醫(yī)生,一顆牙齒周圍,戳了長長的三針,那種是致命的痛,無法言語。叫我坐旁邊等半個小時,結(jié)果整個臉部都麻了,壓去根本沒有反應(yīng)。嘴唇都被我咬出了一個包,事后才知道。拔牙的時候,感覺后面脖子里面的筋整個拔起一樣,特別恐怖,人都不自覺要跟著站起來,被醫(yī)生嚴厲呵斥到不許動。神經(jīng)緊繃的似要馬上斷掉的弦一樣,任憑醫(yī)生的器械在里面折騰了,只希望能早點擺脫。隨著咔嚓一聲,感覺似乎連根拔起,醫(yī)生也大大松了口氣,叫我漱口吐掉一些殘渣,說好了。我迷糊地下來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半天回不過神來。想起明天還有一顆壞牙,不由得心里打顫。因為牙痛起來真是要命,間接地引發(fā)頭痛。牙一咬,第二天還是如約而至,打了麻藥,不過這次麻的部位比上次好多了,師傅不愧是師傅,是脖子后面麻了,動手的師傅,動作也快多了,讓我少受了不少苦,爸爸說我年齡還小,先不需要補牙了,隨著慢慢長大,那縫隙漸漸就會沒了。
第一次的看牙生涯,就這樣漸漸平息了。過了10幾年,第二次的大戰(zhàn)爭又爆發(fā)了。大牙又蛀了,痛的死去活來的,又去看牙的地方補了兩顆,隨著針一樣的東西戳入,頓時感覺額頭上的汗珠都冒出來了。漸漸地東一顆西一顆,沒完沒了,讓我十分痛苦。
又要臨近和先生結(jié)婚了,這才下定決心去把牙齒先弄弄好,這是我最操心的,因為聽說懷孕了就不能看牙,再也不想承受牙痛的感覺了。去我們這邊信譽很高的一個牙科那里,雖然是小小的,但人家技術(shù)到位,弄得好,價格又實惠,很多人都慕名而來。我也不例外。
補牙齒趕來趕去是很麻煩的事,不過為了以后無后顧之憂,咬咬牙還是上了,叫醫(yī)生系統(tǒng)地給我檢查了一遍,有問題的一次性弄好,還做了牙套,先前的牙套有脫落,沒引起重視,這樣脫了牙套的牙,這么多年了,又腐蝕進去了,另外一邊也有蛀進去,難怪這段時間吃東西不得勁。
去了這個熟悉的地方,又相隔了六七年了,當(dāng)時的醫(yī)生年輕氣盛,沒有一絲白發(fā)。這次見到,青絲里混了很多白發(fā)進去,而且眼睛也沒以前明亮了,都貓起來了。有時還戴上了老花鏡,才能看的清楚,動作也遲緩了很多,不過說話還是一個樣。
進去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一個人在弄牙齒了,醫(yī)生建議他拔掉,說補起來的意義不大,補不住了,只浪費錢??赡莻€人堅持要補不肯拔,爭論不休,醫(yī)生只好作罷,補了,叫他掉了不要怪他,畢竟看了這么多次彼此雙方都很熟了,那個人說到我從來沒怪過,臨走的時候還喋喋不休,說醫(yī)生因為生意好,也變得不耐煩了。
牙醫(yī)無奈地搖搖頭,一邊和他說著話,一邊問我的情況,我的情況不樂觀,可能觸及到神經(jīng),一時半會補不起來,如果不在家里,斷斷續(xù)續(xù)一年半載也看不好,建議我去經(jīng)常待的地方徹底補好再說,建議我去醫(yī)院里的牙科比較正規(guī),弄得也會比較好。
我的牙齒又要開始遭罪了,希望弄好以后可以少受點罪,這輩子和牙齒的這場戰(zhàn)爭是打的沒完沒了了,讓人不由揪心。特別羨慕那些有一口完整牙齒的人,沒有蛀牙就不會遭罪。所以每個人都要善待自己的牙齒,小心呵護,一旦痛起來真的是要命,牙齒它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