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愛情這個話題,我感到很慚愧,因為直到現(xiàn)在我還沒有談過一次戀愛。
我早已記不清楚,自己是幾時情竇初開的,應(yīng)該很遙遠了吧。記得上小學(xué)四年級時,班上一個女生長得很清秀,話很少,整整一年下來我也沒聽到過她說過幾句話,也因此并未在腦海里留下關(guān)于她的聲音的任何片段。當時的我,也僅僅是一個小孩,什么也不懂,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愛情,只是時常偷偷地瞄上她幾眼。五年級時,我第一個同位是也算是漂亮的,短發(fā),有顆爆牙。當時對她的感覺 就和四年級時一樣,一種淡淡的感覺 ,僅僅是男孩天生喜歡女孩子一般。這也許是人類的天性吧,并無年齡之分。我想那時的我,在那顆幼稚天真的小腦袋瓜里,愛情其實就像小時候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最多的非分之想不過也是天天能見到,天天能在一起玩。當時喜歡我這個同位的男生并不在少數(shù),其中一個與我玩得最好的同學(xué),到了初中時對她的追求與迷戀,幾乎傳遍了整個初一級部,甚至不少老師都知道了。由于不在一個班,具體細節(jié)如何如何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聽說他在上課時總是不自覺地神游天外,下了課就去當時的三班去找那個女生。
那時候的我不懂愛情,可能更不知愛情為何物吧。
如果說小學(xué)的男孩女孩之間的喜歡只能算是小孩過家家,那么初中時對一個女生的單相思就算是情竇初開了。那時讀初一的我,在開學(xué)入班時的第一節(jié)課第一次眼到她時,就似乎意味著我初中四年單相思的開始。見到她第一眼時,就被她深深地迷住了。那時的我,單純的就像一張白紙,似乎并沒有被任何東西浸染過,見到女生特別是心怡的女生就會感到害羞,只能趁別人不注意偷偷地看她幾眼,也不敢和她說話。那時的她,留著長發(fā),高高的馬尾辮上系著一朵螢光色的辮花,分外好看。雖然臉上長著不少祛斑,但仍然在全班眾多女生中,顯得很出眾。她是我真正喜歡的第一個女生。那時的我,在她面前,感覺自己就如同一只丑小鴨。喜歡,反而成了一種少年天真的幻想后的自我陶醉與自我懲罰。即使我對她百般迷戀,暗戀了初中四年,直到上高中時對她匆匆表白,自然是無果。
那時的我,其實仍然不懂愛情,更不懂得如何追求一個女孩子。只知道在她在煩惱時也莫名的煩惱,在她與別的男生聊天時感到分外的難受。想引起她的注意,卻又怕在她面前出丑。那時的我,成績上和她不相上下,在整個初一初二級部里基本上每次期中與期末考試,第一第二我倆輪流做。我不知道那時我的成績會如此優(yōu)秀,因為在小學(xué)時,我雖說不是中等生,但頂多算是個成績中上的學(xué)生,根本無法和與我一起小學(xué)的那幾個同學(xué)比。然而,這又能說明什么 呢,愛情這東西有時候無關(guān)乎能力,頂多是女孩子不會討厭你罷了,至于愛情還是靠感覺的。至今我不知道那時候的她,到底怎樣一個少女情懷,也許那時候的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談戀愛吧。等到初三初四以及整個高中,我與她就基本上沒說過幾句話。一是沒有機會,二是還是因為太害羞,當她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時,想說卻又不敢說,有時候連打個招呼都不敢。如今她已身為人妻,前幾個月又剛剛生了個女兒,晉升為媽媽了。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十五年過去了,時間真得就像一把殺豬刀,無情地將我們從過往的美好中拖出來生生宰割。其實時間也是最好的忘情水,也許真得能淡化一切。那時愛情與相思,一種男孩對女孩的喜歡吧,穿越不了時空,跨越不了大江大河,更無需逾越大洋與國界。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少年天真幼稚的心靈里,在情竇初開的年紀里,羞澀而又卑微的愛情。
初中時的愛情是羞澀的,甚至是懦弱的。然而高中的愛情卻又是近乎魯莽而又自我虐心的。高中的愛情其實理所當然地會被打擊的慘不忍睹。那時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追女孩子,只知道一次次表白,也因此一次次被拒絕。甚至直到現(xiàn)在我仍然無法理解,一個男孩是如何與一個女孩走到一起的。難道僅僅是兩情相悅, 還是就如同做事一樣,需要一定的方法才做追求到?我不知道,更不理解。也許這輩子我也不會,更無法懂得。
在情竇初開的年紀的我似乎一直是熱衷于一見鐘情的,而且這種一見鐘情似的愛情觀念,一直持續(xù)到大一時,但是似乎也就從那時起,我慢慢發(fā)覺,自己再次喜歡上一個女孩時已變成了一種相處日久的慢慢接觸??墒牵怯秩绾文??事實上,我仍然不懂不知道不會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女生,雖說不再整日壓抑與糾結(jié),但內(nèi)心里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執(zhí)念,而做出一些荒誕的事情來。
曾經(jīng)在考研時,和一個一起復(fù)習(xí)的女生聊天,我給她說起我的追求愛情的方式,她笑我,女生要追的,你喜歡一見鐘情的女孩子,就等著吧,可能一輩子也等不到。我內(nèi)心里其實也知道,自己等不到,就如同成功一樣,成功不是等來的,而是靠自己一步步努力得到的。但是我一直苦惱于,如何追求一個女孩子(當然并不說明我現(xiàn)在很想談戀愛),問及別人時,他們總說,首先你得先看看是否有戲,對方是否對你有感覺,又是否討厭你。即使不喜歡你,但不討厭,也未必是有機會的,感情這東西勉強不來的。如果想追人家,就勤快著點,機靈著點,沒事找對方聊聊天,送送禮物什么的,如果可能的話還可以約看個電影什么的。也許,感情需要培養(yǎng)的吧??墒俏夷茏龅絾幔恳苍S能做到,但第一次肯定會學(xué)走樣。我是一個并不擅長行為與心理模仿的人。如果真得能模仿到位,可能不得不要經(jīng)歷一次心理大突破。
坦白說,我內(nèi)心里仍然放不下,放不下大學(xué)里那個女孩。自從自己兩年前的一次飲酒后沖動后對她表白,我就再也不能像以往一樣,一起自然愉快的聊天了。畢業(yè)快一年了,我忘不了她,無論在哪里在何時,只要一想起她,內(nèi)心總是暖暖的,可是溫暖過后心里又是一陣酸楚,眼睛里又是一片濕熱。我愛她,我將之視為遇到過的最好的女孩。難以忘懷,卻真得不可能。為何自己總是喜歡上不可能的女孩呢?
不懂愛情的我,為何總是觸碰這個不可能事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