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來仙骨,魑魅魍魎腰間纏
詩詞書畫有多難,算來剛好八百篇。
瘋瘋癲癲游世間,凡人誰得管?
我言自有,三分糅粹,七分虛幻。
月中水,皎皎余白,它究竟有多寒?
人說天分九重,這是又哪般?
我言詩酒醉游花蔭,畫醒青苔間。
醉游虛幻,醒似幻世仙。
雨中狂笑又放歌。世人笑我太瘋顛。
張臂攬云,揮手將風(fēng)挽。何處峰巒我賞玩?
風(fēng)流皆說笑,筆下自有事態(tài)濃淡,何須談?
青石路,白野花,結(jié)緣凡塵世界心不染。
筆下自有六分詩性,四分狂言。
柳葉橋,苦竹笛,攥得良詩換酒錢。
何必言,何必言,揮袍塵未敷面,再作古圖等東風(fēng)來觀。
何愁我非我,筆下自有自我之鑒。
九分癲狂,一分長衫。
自云書畫不值錢,不如一場大夢把酒端。
杯中酒非酒,今夕人非人,實非實,虛非虛。黑非黑白,顛又怎言顛?
今朝性至,揮手將天地一展,明朝淺笑醉臥花中眠。
筆下縱有萬千華章顯,不如詩成換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