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車子行駛到高速公路出口不到500米處突然向右發(fā)生了嚴重的傾斜。兩個人明顯感覺得到車子應該是爆胎了,多琳立刻靠邊停車,她迅速地看了一眼喬,又迅速將目光收回來了。多琳很害怕丈夫看出自己眼里的不安和恐懼,試圖努力克制自己,讓自己表現(xiàn)得輕松自在一些。
“親愛的,應該是車子爆胎了,我下去看看,把備胎幫你換上吧。”喬馬上說。
多琳立刻伸出手來拉住了喬正在開車門的手。
“不,算了吧,我覺得你的時間應該來不及了。別,別耽誤了你的航班,你自己打個車過去吧。”多琳一邊說一邊努力看著窗外故作鎮(zhèn)定,不直視丈夫的眼睛。
“親愛的,我不能留你一人在這里,我打電話給秘書希拉,讓他改簽一下航班時間?!眴陶f。
“親愛的,工作更重要,去吧,你要相信我可以解決這種小麻煩的。”多琳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語速說。
喬沒有說話,好像是在思考目前的狀況。
“你去吧,別忘了希拉還在機場等你,你不是著急去機場才打電話讓我趕過來送你的嗎?!倍嗔绽^續(xù)努力堅持勸說喬離開。
喬覺得今天的老婆一反常態(tài),以往遇見這種機械類的問題,她都是希望自己可以主動幫忙解決的。喬開始認真的觀察身邊坐著的老婆。
喬發(fā)現(xiàn)老婆今天的頭發(fā)有些凌亂,左手的衣袖上有幾點血跡。平時的她是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如此形象就出來了?面色潮紅,她看起來精神緊繃,像是在刻意隱瞞什么事情。
“你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哦?!眴滔胍儐栆恍﹩栴},可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喬心虛自己的事情是不是露出了馬腳,老婆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是聽說了什么。她是不是正在準備著對自己的拷問?自己又能不能對她說實話?
想想還是趕緊走了吧,至少眼下這個出差的機會能讓自己清凈幾天,也趁這個機會和希拉嘗試著劃清界線吧,畢竟家庭還是要繼續(xù)維持的。
喬假裝看了看手表,清了清嗓子說“親愛的老婆,你叫個修理師傅來幫你處理一下吧,我看時間確實也比較著急,這次得會議時間也比較趕?!薄斑€有你的手臂上是不是有些傷口需要處理?你那么有潔癖的人,怎么可能讓自己的衣服上面有血污?!闭f著喬用手示意了一下多琳的衣袖。
多琳聽完了喬的一連串借口之后,反而輕松了許多。
“哦,沒有傷口,這個是在家里給貓咪清洗傷口留下的痕跡,接了電話匆匆趕來送你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多琳解釋說。
兩人擁吻之后,喬下車打了一輛藍色的出租車迅速消失在眼前。
多琳哆嗦著打開后備箱,看了一眼那個已經沒有呼吸的女人,迅速地取出血跡未干的千斤頂,自己開始換備用輪胎。
換好輪胎后多琳駕車離開,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把車往哪里開。因為后備箱里那個被自己一時沖動憤恨打死的女人是丈夫喬的秘書,也是喬的小三。兩人茍且的時間已經長達半年之久。
多琳回憶著自己和丈夫曾經在一起的一幕幕,回憶里當然也少不了她用千斤頂一下下把希拉的頭砸得頭破血流的場景,眼淚和恐懼充斥著她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
車的尾廂開始有血滴一滴滴的滴落在公路地面上……
刺眼的鮮血在地上盛放出朵朵別樣的花朵,在昏黃的路燈下嬌艷如各種明媚的女孩。
文-洛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