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歌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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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兒子醒來了,要出去玩。下樓,看著遠處露出半邊臉的太陽,呼吸著不是太清新的空氣,聽小鳥嘰嘰喳喳的鳴叫,心里很舒坦。

朝著太陽升起的地方走去,兒子在旁邊蹦蹦跳跳,一路向前?!皨寢?,誰在唱歌?”兒子突然問道??刹皇?,真的有人在唱歌,蒼老的男聲,從橋下面?zhèn)鬟^來。

我和兒子快步來到橋上,探頭朝下面看去,一汪綠水,四周是郁郁蔥蔥的綠樹,風景不錯,壩上有三三兩兩的人在散步,看不出誰在唱歌,只聽見歌聲傳過來,唱的是白發(fā)親娘,聽起來很有感染力。

兒子想下去看看,我也想下去,兩個人沿著小路慢慢的下滑,穿過棗刺蓬,爬過防水坡,來到了壩上。

一位裸著上身,滿臉都是褶子的老人映入眼簾,原來這就是那位放歌的人。他充滿激情的歌唱著,兩手隨著節(jié)拍做著手勢,兩腳也在不停的移動,應該是配合呼吸吧。

最開始唱的是美聲,從白發(fā)親娘開始,到爹娘,到燭光里的媽媽,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人都情不自禁的跟著合唱,更是激發(fā)老人的滿腔豪情,長得越來越激昂,贏得大伙的陣陣掌聲。

唱歌也是體力活,一小會,老人的身上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難怪老人要赤裸上身,經(jīng)驗呀!

后來老人的臺風變化,開始演唱《六尺巷》“千里傳書為一墻,讓他三尺又何妨,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痹诜磸偷脑伋校牭娜瞬唤锌f千,啥東西是自己永遠擁有的,沒有!生命都是匆匆過客,好好珍惜眼前,過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老人看我兒子聽得專心,即興唱起《小蘋果》,兒子笑嘻嘻的開始合唱,“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么愛你也不嫌多”一老一少的歌聲,伴著嘻嘻哈哈的笑聲,在清晨的公園,在綠水旁邊,在陽光之中,嘹亮的響起,驚起一只小鳥,嘩啦啦的飛向遠方。

太陽已經(jīng)升起了,溫度也越來越高,兒子的頭上都是汗珠,興致卻一點也不減,在我的拉扯下,依依不舍的告別放歌的老人,告別青青的草叢,告別歌唱的小鳥,告別水庫壩,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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