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都市)至美絕愛(2)

題記——
春風拂面,水里的倒影嫵媚動人——流亦年的時光打留在身上的痕跡,我站在岸邊遲遲未動
歲月的鴻溝,無法用情話填埋
一直認為你只是看清了我,其實看穿了周圍的一切。如同幾米的繪畫冊,靜默的呈現(xiàn):隱痛、困頓、孤獨、寂寞、美好、背叛、猜疑、希望......在與不在,讓遇見你的人各自品嘗
‘feel’酒吧上
連身短裙,過膝長靴,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鏡中映出自己:活力,好看,些許的嫵媚。
初冬,路上行走的人穿著臃腫的羽絨服,裹著各色的圍巾。出門前,我加了大衣,紅色的。內(nèi)心火熱和興奮。
依著手機里的百度導(dǎo)航,尋找著‘feel’酒吧的路徑。
他的“回復(fù)”,讓我無法拒絕和商討。他說話口吻,直接明了,不容他人異議。為什么在酒吧見面。雖然夜場去過許多回,可以說輕車熟路。但被與不熟悉的男人約在酒吧見,還是有點怪異。雖是對他有好感。
“目的地到達,結(jié)束導(dǎo)航?!笔謾C制式女發(fā)聲。二十多分鐘走到珍珠商城,離住處好近。手機時間,七點半不到。
您好,美女!請問是去酒吧嗎?一身黑色大衣如我相仿年紀的女孩子迎向我說,衣角幾乎接近地面,腦后裹著頭發(fā),淡淡的妝。
‘feel’酒吧在三樓吧,我看著手機里網(wǎng)頁關(guān)于這家店的介紹。
是的。我是‘feel’酒吧迎賓員。請問您有預(yù)約嗎?
哦。沒有......是一個叫陳然男的讓我來這里的。
陳然?陳哥。她發(fā)出說話聲好小。
請稍等片刻,我問一下。她對著對講機呼喊起來。
我站在她的面前。她用對講機確認后,眼神在我身上打量起來。像是在找尋什么。我剛想打斷她不禮貌的舉動,她說話了。
你認識陳哥?哦......不,陳然。她在前面走著,我跟在后面。我沒有回她。
陳哥?難道他是這里的???。我心想。
商城里的人來回走動,珠寶店里的商品分不清真假。我隨她走進電梯,她手指按下“3”鍵。
你先稍等一會,陳哥還有事。我好奇她口中的“陳哥”,她已經(jīng)下樓了。
班得瑞《迷霧森林》,這首輕音樂是吧臺大叔告訴我的。聽它會使人舒心,心境安寧。
美女,晚上好!喝點什么?吧臺里一個頭發(fā)亂糟糟的、帶著黑邊眼鏡的大叔撥弄那些調(diào)酒時用的瓶瓶罐罐。白色襯衫外加黑色小修身馬甲與他樣貌不對稱。
我坐在吧臺邊,一臉迷惑。那個大叔,我想……話說到一半,被他打斷了。
我叫小溪。
小溪?看著他一臉真誠的樣子,我只能說,好吧。剛在樓下迎賓說的陳哥在哪?
我順著他的手指望向舞池中央。
二十幾號人,穿著一致的白襯衫黑馬甲,女生頭發(fā)裹在腦后或頭頂。陳哥?分明就是陳然。他站在他們前面,上身毛衣,雙手插進口袋。音樂下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但語調(diào)柔和、語速適中。昏暗光線下看不清他臉表情,但突出蒼白。
陳然是你們領(lǐng)導(dǎo)?
老板。
老板?我想我的臉色一定不好看。
他不喜歡我們以“老板”稱呼他,所以我們叫他陳哥。大叔悠悠地說著,并給我上了一杯黃黃的果汁。
你是蘇蔓吧。他在開周會,八點結(jié)束。先欣賞會音樂,這可是很有名的班得瑞輕音樂。
聽著《迷霧森林》,心里不在躁動。
他看起來不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大叔聽我說話后,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覺得自己笑聲過大兀自用手遮住嘴巴,然后小聲地對我說。陳哥和他一樣大,32了。
???我吃驚地坐起來,無措地拿起果汁杯一仰而進,冰涼冰涼的。
來酒吧的客人,知道陳哥年齡后都會如你一樣的表情。但是來的次數(shù)多了,便知曉容貌或給人的感覺和他待人處事極其不對稱。他不關(guān)心容顏和年齡,他看的很清楚。人喜歡容貌好看、年輕的,正常。他只是多了同年人不愿懂得和承受的責任。他走了一條很少人愿意走的路。他會不自覺的雙手放進褲子口袋,我覺得他很孤寂。但他內(nèi)心很充盈。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蘇蔓想,時間的流走,不就是區(qū)分人與人之間的富有和貧窮嗎,其他還有什么好留意的呢。
我想聽聽關(guān)于他的故事。大叔一臉真誠的模樣,說我想他會自己告訴你吧。
酒吧里的員工大部分都是好奇的眼神看著我,有些是貪婪和鄙夷。我勝過他們好些人。
一整面傾斜弧形的鋼化玻璃墻。我們并排坐在長條桌邊。黑色球形燈盞被斜切去三分之一部分,露出淡黃的燭光,剛好輻射一大半桌子的面積,隨著空氣的流動,它偶爾安靜舞動;燭光映照在好看細小的花瓶上,發(fā)出精美的琉璃光彩,花瓶里插了一株薔薇。幾乎每個桌臺都有一株薔薇花。
隨便,我有點惱怒地說道。陳然把侍者手中的酒水單遞給我,我沒接。
一份果盤,一份爆米花,一杯紅粉佳人。
陳哥,你呢?侍者站在一旁記著他點的東西。
我,一杯開水。
你這是讓我知難而退嗎?討厭我,可以不用這么的費勁。
若是覺得熱就把大衣脫了吧。這邊有掛衣間。他招手示意侍者過來。
不像那些男人,上來問這問那,熱熱呼呼的、獻媚般的示好;亦不是俊美紳士男,拉椅端水,擺出一副逃不出手掌心的微笑。雖說厭倦了套近乎和吃定你的男人,我不喜歡。但他那每句話都淡淡的,不會多打聽半句事;與我總能保持適度的距離。繞是我,也會不習慣。
我只是把你當做朋友。朋友沒必要炫耀、遮掩什么,更無需粉飾裝點。酒吧見,不過是我真實的待客之道。
你32呢,‘feel’酒吧老板?
嗯。他面部表情沒有多大變化,抿了一口水。
你沒有什么要說的?我看著他。
像你看見的、聽見的那樣,相差無幾。
你就一點也不好奇我這個人?他臉上自然浮現(xiàn)輕微稚嫩的笑容——我就像小時候在爸媽身邊的小傻瓜。
一個本地女孩子,二十歲出頭,欣賞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彼此毫無共同言語。大概父母三十歲后生她的。獨生子女。被父母溺愛。他不快不慢地吐出每個字,重重地砸在我胸口。
哼。23了。為什么你敢如此斷定我是那樣的人?
那怕我過的很失敗或者沒有什么成績,只要我好好的活著,我就可以有恃無恐,我有退路——我生長在這座城市,父母健在,家境也算富裕。那女孩說話的時候,眼睛真誠、平靜。
蘇蔓想我不就是那樣的女孩嗎。自我感覺良好,自視甚高;天生的優(yōu)越于那些外來人;每月工資揮霍殆盡,沒擔心過下個月會餓死;不如意或累了,實在不想玩了,回家爸媽可以養(yǎng)著,不多一個......我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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