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習(xí)圍棋,更不懂國手博弈,所以很難理解《天局》里的“勝天半子”;我是個俗人,俗不可耐的俗人,俗到老于事故、俗到練達(dá)人情,正因與此,懂的有些事可為之,有些事不可為。
可為之事,盡心為之、盡力處之,但既如此,也不敢抱有必成的心態(tài)。因為,三分事、六分為、還有一份看上天的安排。
人很渺小,渺小的如同滄海一粟;天卻很大,大到可以包羅萬象、孕育眾生,所以,人左右不了天,天卻可以影響人---
為此,對任何事為之之前,不必抱有必成的心態(tài),成之,欣然接受;不成,坦然對面。如果抱有必成的心態(tài),成之,則平添自負(fù)戾氣;不成,小著失望、大著失態(tài)。

不可為之事,盡力試之,試之不成,則無悔也,無所謂與盡心。倘若明知不可為之事卻還要盡心盡力而為之,那是在欺騙自己,欺騙自己比忽悠別人更難,既如此,何必與盡心?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除了佩服其蠻干的“勇氣”之外,別無任何意義。不可為之事而為之,往往會“不擇手段”或“不計后果”,為成之則殺戮四起,指鹿為馬,欺上瞞下,但礙于蠻干的勇氣,也許會暫露“曙光”,豈不知這正是阿芙蓉迷霧中的海市蜃樓。
海市蜃樓終有破滅之時,此時已知碰壁,甚至碰的頭破血流,但已晚矣。
當(dāng)然,也不排除僥幸成之,即使僥幸成之,卻已是強弩之末,難以持久,猶如暖冬里的桃花,雖會初露嫩芽,但絕不會迎雪綻放,更別提醉人的芬芳,名之所謂生不逢時,實則強拂天意,為天意所懲罰。

暫時的“繁華”之后會是更長的落寞---
也許有人羨慕“剎那間的芬芳”或者敬佩“逆天而為的勇氣”,基于此,我無話可說,亦無理可辯。人性善變,思維迥異,每人都有每人的人生選擇,人生的選擇只有適合與不適合,沒有對與錯,但選擇了就必須負(fù)責(zé),因為人生沒有回頭路---
故,順天而為、承勢而生,方為上策。
如若順天而為、拂勢而生,更甚之逆天而為、拂勢而生,則必然毀于當(dāng)下。天命不可違,天意不可拂。
再言之,上至三皇五帝、先賢圣哲,下至愛因斯坦、霍金等科學(xué)巨匠,能有幾個瞻破上天?更何況我等凡夫俗子!
既如此,我等凡夫俗子又如何勝天半子?
悠悠歲月,茫茫天穹,蕓蕓眾生皆為蒼海一粟,一粟難以勝天。
勝天半子不如敬天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