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正陽公主府的路上,顧流年過了一下原主的記憶。
在她的記憶里,顧流年和蕭瑟瑟僅僅只是打過普通的幾次照面。
不熟。
先前顧流年下了這樣一個認知。
可綠柳說蕭瑟瑟生辰請了自己卻不喜陳宛兒,又讓她重新審視下這個認知。
綠柳又說,王妃你等會出門時候一定要擺出趾高氣昂的架勢,這有可能是她為數(shù)不多甚至于唯一一次可以顯擺的機會了。
所以,要珍惜。
趾高氣昂的架勢顧流年擺不出來。
但六親不認的步伐顧流年一步一個精髓。
看得讓人一愣一愣,而后一個個又憋著笑。
蕭炎卻沒有笑,下頜線條清晰流暢,眸色深深。
拋開那鬼畜的步伐不說,她今日還挺好看的。
正陽公主生辰,公主府里好不熱鬧!雖說沒有大操大辦,可公主身份在那,再加上待字閨中,許多官家公子都上趕著祝賀。
要不怎么說人要會投胎呢?投好了,連備胎圈都是高質(zhì)量的。
“王兄王嫂你們來啦!”蕭瑟瑟熱情的打著招呼,視線落在顧流年臉上,許久,笑了笑:“王嫂今日特別好看?!?/p>
小姑娘真有眼光啊,日后必成大器。
不過似乎人家本身出生大器。
顧流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忙遞上禮物:“瑟瑟,祝你生辰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蕭瑟瑟接過禮物:“謝謝王嫂!”
生辰宴上,鶯歌燕舞,觥籌交錯,十分熱鬧。
即便這樣,顧流年還是感覺乏味。
啊,好想念21世紀啊。
若是在21世紀誰過個生日,這個點該是在KTV里吼個歇斯底里,再去酒吧蹦噠個昏天黑地。
蕭炎坐在她身側(cè),顧流年聞到一股香味,香味略涼,淡淡的,還帶了一絲酒氣,卻并不難聞。
顧流年尋思著,都說女人帶香氣是化妝品腌入味了,那男人帶香氣要怎么說?
男人跟女人走得近了所以沾染上了?正所謂日久生香?
黃者見黃,顧流年面對日久生香四個已然腦補了一場少兒不宜。
顧流年覺得蕭炎應(yīng)是喝酒喝多了才越坐越近了,這讓她有了冒犯的感覺。
只不過是顧流年想要冒犯蕭炎。
她閉了眼不去看蕭炎那張迷惑眾生的臉,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得面色如常。
蕭炎的確飲了不少酒,眼神都飄忽了,轉(zhuǎn)頭看到顧流年好像在閉目養(yǎng)神,這樣不吵不鬧的她別說另有一番感覺,以至于他鬼使神差地喚了一句:“年年?!?/p>
兩個字還算清晰,顧流年一下子睜開了眼。
自己的名字還真TM的好聽!
穩(wěn)了穩(wěn)情緒,顧流年順手拿起桌上的酒灌了下去,辣得她嗓子疼,嗆住,咳了起來。
蕭炎無靜無波的告訴她:“不會喝酒就別喝?!?/p>
而此時,酒精已經(jīng)占據(jù)了整個大腦。
顧流年抬腿一跨,身子一倒,坐在了蕭炎腿上。
眾人倒吸一口氣。
年紀大的開始吹胡子瞪眼,暗搓搓的啐著:不知羞恥。
適齡之人都端著看好戲的姿態(tài),這場面不要太刺激人了。
還是蕭瑟瑟反應(yīng)快,捧了桌上最大盤的葡萄,塞一些給坐在她身側(cè)的秦階,興奮的咬著手指尖。
顧流年指了指蕭炎的鼻子,陣陣有詞———
“蕭炎,你斯文敗類!”
“你一人娶兩個老婆,渣男!禽獸!”
“蕭炎,你有眼無珠!”
“……………”
聽得眾人又倒吸一口涼氣。
好在作為王爺王妃被安排在了上座,只他們一桌在上方,也隱蔽了幾分。
在大家倒吸涼氣之時,顧流年已經(jīng)大膽的對著蕭炎又捏又搓,斥問:“你憑什么不喜歡我?!”
顧流年在蕭炎懷里扭來扭去,蕭炎怕她摔著,用手拖著她的背。
顧流年感受到了他的碰觸:“別想占我便宜,老流氓?!?/p>
野啊!
蕭瑟瑟和其他人都這么給顧流年貼了個標(biāo)簽。
而蕭炎全程無表情,直到顧流年說出“你憑什么不喜歡我”時才挑了兩下眉。
別人是酒后吐真言,顧流年是酒壯慫人膽。
腦袋昏昏沉沉的,有些疼,但眼前的人好帥。
顧流年從帥哥身上嗅到一股淡淡香氣:“你好別帥啊,又好香啊?!?/p>
說完就往帥哥身上蹭,整個身體都倒在人家身上。
蕭炎沒想到顧流年整個人倒過來,沒撐住,帶著她摔在地上。
顧流年輕哼一聲,抬起頭來,做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動作,羞得眾人連忙退到前院來。
幾個聲大的說著:“沒想到王爺王妃這么放得開!”
“太野了,看得人血脈噴張!”
“成何體統(tǒng),羞恥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寫的人?!?/p>
“………”
羞恥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寫的人此時正跨坐在蕭炎身上,沒有別的意思,單純覺得這個人好帥,不能讓他跑了,起碼得要個聯(lián)系方式。
她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有多不妥,只覺得自己成功壓制了帥哥而開心,雖然似乎被什么硬硬的東西硌到。
蕭炎放在她身側(cè)的手猛然收緊,青筋暴起,聲音暗啞:“下去!”
“我不!”
小劇場:
顧流年:其實消炎藥應(yīng)該是個挺沒安全感的人。
857:怎么說?
顧流年:有感全感的話誰出門還藏個棍子在身上?!
蕭炎:閉嘴!你是豬嗎?!
857:你要是一直不對她改觀的話,她真的就要變成豬了。
857又補一句:還有可能出現(xiàn)在你的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