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位小姐認識這個假道士嗎?”胖老板一臉的疑惑和驚奇。當胖老板看到眼前殷素素舉起的老人頭,盛怒的臉一下子緩和了下來。
“我告訴你,千萬別信什么神呀鬼呀的!這人一看就是個江湖騙子?!迸掷习褰舆^錢來往兜里一揣,似乎是拿了錢便有了提醒的義務(wù)。
道士被解了困,回身望一眼殷素素。
微笑的朝她點點頭。
“哎,咱們真的有緣哈,謝謝美女為我解困。”年輕道士叉手鞠躬道。
“沒事,之前你也有仗義出手不是嗎?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什么江湖騙子?!币笏厮刈隽藗€請的姿勢。
“要不要再一起吃點?”
“也好,剛才我身上沒錢,也不敢多吃,我這肚子似乎是喂不飽的貔貅似的。相請不如偶遇,咱們也真是有緣?!钡朗空f著話,把眼前一筐的肉餅一手一個,眨眼間,全塞進了嘴里,片刻后便進了肚。

“你這是被餓了多少天呀?”吳洛被眼前道士的吃相給驚著了,夸張的張著嘴開口問。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被餓了多久,差不多有幾個世紀吧?!?/p>
道士嚼完嘴里的肉餅,輕輕的拍拍手,揚聲道:“老板,再來碗熱湯?!?/p>
“兄弟不光老板看你是個騙子,我現(xiàn)在就能判定你就是個騙子?!眳锹蹇粗稽c兒也不把自已當外人的勁頭,恨恨的揚道對著歷休道。
胖老板收了錢,就不好不答應(yīng),口里答應(yīng)一聲。
慢吞吞的給道士盛了一碗熱湯面。
端到桌前,往桌上重重的一頓:“你今天肯定是走狗屎運了,遇到了這位小姐,不然像你這樣的騙子就該餓肚子才好?!?/p>
“老板,我希望你在我們吃完之后就收攤走人,不然你真的會有血光之災(zāi)。”年輕道士笑嘻嘻的聽完胖老板的指責(zé),喝了一口湯,緩緩的對著胖老板道。
“什么血光之災(zāi)?是不是能花錢免災(zāi)?你這一套我見多了。我老爹就是因為相信你們這些騙子的鬼話,前一陣子也遇見一個老道士,說什么俺爹這兩日面門發(fā)黑,不宜出行,結(jié)果在自家院子里摔了一跤,本來是雨天路滑,他偏偏把那老道士的話就信以為真。摔斷了小腿骨,死活都不去醫(yī)院,非要等三天以后才去。
結(jié)果差點接不上,還多受了一個多月的罪。
你說說這騙子可不可惡?”
胖老板一臉深意的看看殷素素,臉上一副:你不聽我的話準上當?shù)谋砬椤?/p>
“哦,這么說那騙子那真的是可惡!”殷素素微笑的沖胖老板點頭。
正好這時侯有人要肉餅,胖子這才顛顛的跑開去招呼客人。
“我家的肉餅絕對是綠色新鮮肉,現(xiàn)做現(xiàn)賣,您要多少?”胖老板的口條不像他肥胖的身材,說起話倒是很溜,夸起自已的東西,如行云流水一般自如。
“還沒問你,你叫什么?要往哪去呀?”殷素素忽然對這個俊秀的年輕道士來了興致。
她親眼看到他幾乎不用出手,就把那個女鬼給嚇跑了,她知道這個道士肯定有干貨。
“我從末世來,你可以叫我歷休?!?/p>
“什么?末世?你可別說你是什么仙人。不然我也要以為你是個騙子了!”殷素素一臉驚奇的盯著年輕道士那雙沒有絲毫塵埃的星目。
“我怎么能是什么仙人呀?成仙得道的怎么還會為一日三餐發(fā)愁呢?!蹦贻p道士長嘆一聲。
接著道:“這世道難混呀,這幾日里我只為一個老太太解過簽,占過卦。末了等老太太掏錢的時侯,顫巍巍從袋里掏錢出來的時侯,我一看那錢都是一色的毛票,你說說看?我能收嗎?我就是餓肚子也不能收這老人的錢,對吧?況且老太太也就幾個月的壽日,我只能分文未取,結(jié)果就只能餓肚子了。”
“歷休,這名字有點意思。有沒有一休的聰明?那你以后跟我混吧,我肯定管你飽,不會再讓你餓肚子的。”殷素素小時侯也挨過餓,非常同情的看著面前眼神如水的歷休,
大包大攬的沖歷休一擺手。
“我看你也是非常人,你身邊的這位更是同道中人。即然有緣,不如我就跟你走?!睔v休端起碗來把碗中剩下的半碗湯水一欽而盡,一抹嘴沖著殷素素點頭微笑。
“殷小姐,你要不要好好考慮一下?我可是你的保鏢,對一切隱患我都有義務(wù)提醒你的?”吳洛斜瞥一眼嬉皮笑臉的歷休,皺眉道。
看殷素素并不理會他,只沖他一笑。
吳洛沒辦法,低頭恨恨的沖著歷休道:“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實一點兒,不然我會狠狠的修理你一頓的,我可不是那個賣飯的胖老板,我一出手,準讓你四腳朝地?!?/p>
“好呀,我正愁沒有人切磋,以后咱們可以互相切磋,一起進步!”歷休仍然笑嘻嘻的回應(yīng)歷休,沒有一點兒惱怒的表情。
“我吃好了,咱們走吧?”歷休說著話,已然起身離座。
負兩手在身后看著胖老板一臉油膩的顛來顛去,忙里忙外。
“肖婷,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殷素素一想到那張兇狠冷漠的臉,抽出紙巾一邊擦嘴,一邊抬頭看肖婷。
“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馬上可以去找我的衛(wèi)哥了。”接著肖婷忽然間像是個發(fā)了春的貓一般,隨手丟下手里的碗筷,一邊起身就往外小跑一邊播打著手里的電話。
“哎,肖婷你是不是被踩著尾巴了?這么火急火燎的?”殷素素一臉驚奇的看著眼前的肖婷,有些難以相信眼前的肖婷還是不是她一直以來認識的那個沉穩(wěn)內(nèi)斂的那個肖婷。
“殷素素謝謝你的提醒。再見了,我要歸隊了,我要去找我的衛(wèi)哥。”肖婷往日的恬淡完全消失不見。
完全顛覆了肖婷在殷素素心里的形像。
打完電話的肖婷更是一蹦三跳,活像個上緊了發(fā)條的小人一般。
剛在眾人眼前消失的肖婷,忽然又折身回來,往殷素素手里塞過來一只小葫蘆。
“對了,我差點忘了這個冤死鬼兒了。你幫他達成心愿,以后的事你看著辦,它在我的葫蘆里呆了幾天,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戾氣,而且你身邊的那個道士也有能力收了他,一切都歸你管了?!毙ゆ迷捯徽f完,便一陣兒風(fēng)似的跑沒了影。
“哎,你的寶貝葫蘆不要了嗎?天呢!平時的靜如處子般的恬靜女人,原來是個悶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