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源于2020羅振宇跨年演講的啟發(fā)
1.圖書館管理員之問
昨天晚上羅振宇的跨年演講中講了十一學校把圖書館搬進教室的故事,起源于對圖書館管理員之問——你的工作是對圖書還是對看書的人?
乍一看,這么傻的問題,當然是書了??扇绻菍?,你可以用一周時間學到的經(jīng)驗工作三十年,困在系統(tǒng)里直到退休。可那個數(shù)字化的系統(tǒng)到來了,不到退休,你不就被替代了?

十一學校把大量的書送到班級,那個圖書管理員這時變成另外一個人——服務(wù)于每一個教室里的老師和學生?!獔D書管理員就忙起來了,他面對的是無窮的變量,這個變量是人的需求帶來的。
他不再只是管書的了,他可以成為專業(yè)的閱讀指導老師。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憑這門日漸精進的本事,去創(chuàng)個業(yè)。比如開個書店,甚至是創(chuàng)辦一個出版機構(gòu)。
這個人的職業(yè)生涯的天花板,從此就被掀開了嗎?
因為他每天在服務(wù)具體的人,他面對的,是無止境的需求,是變量。
我們潛意識里都抗拒不確定性,殊不知正是這種“變”才可能激發(fā)動能和活力。
今天是元旦,是2021的第一天。
弘一法師李叔同有一封寫給晚輩的,說新年的新,乃在于“改過自新”。
未經(jīng)反思的人生是不值得過的。
面對復雜,保持歡喜。
2.知與不知之問。
曾國藩在日記里也寫過這樣一段話:處人、處事,所以不當者,以其知之不明也。若巨細周知,表里洞徹,則處之自有方術(shù)矣。
待人處事,為什么總是會好心做壞事、做得不妥當呢?
我們過去認為行得不當,是因為知得不明、知得不全,知得不深。如果你知得明、知得全、知得深,自然就會行得當了。
而事實上即使你大事小情都分析得非常周到清楚,表面的和深層的都看得非常透徹,處理起事情來也未必就有最妥當?shù)霓k法。
因為你面對的不僅僅是事,更重要的是人,仔細想想,不是么?
這個時候,知與不知恐怕沒有不是重點,需要還是不需要,才是關(guān)鍵。
蘇格拉底的千古名言:“我知道,我一無所知?!?br>
3.大與小之問
睫在眼前猶不見。小小的睫毛可以遮住你任何視物。
往往喜歡“大”——總是從自己出發(fā),覺得別人不能定義我,我要定義別人,不是去觀察,而是去定義,動不動就反對這個宣揚那個。
殊不知同一境,而登山者獨見其遠,乘城者獨覺其曠,此高明之說也。同一物,而臆度者不如權(quán)衡之審,目巧者不如尺度之精,此精明之說也。
“小”的智慧,是從細微處入手,不斷去觀察,把自己嵌入,培養(yǎng)這樣一種思考方式和一套操作能力,從哪里切入,怎樣看到豐富性,不斷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可能從中找到你的天賦,并為之努力。
我們往往喜歡證明自己,其實這就是沒有自己,通過已經(jīng)預設(shè)的原則和標準、別人的邏輯和流程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其實是取悅別人,把自己搞沒有了。
對個人來講,就是要求一份認可,做事情是要活得光鮮,不是活得快樂。可能這也是一種自卑。
我們不應(yīng)該先被自己看見嗎?看見心中的小小的自己,給自己出題目,來造就時光中大大的我們。而不是被別人的題目所左右。
Be a friend of time做時間的朋友,不負韶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