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猴子大鬧天宮已經(jīng)過去了快一個月,猴子在人間大概被壓了快三十年。
猴子大鬧天宮那天從南天門一路打殺到靈霄殿前,然后被佑圣的佐使擋下,再難進(jìn)半步。當(dāng)時玉帝在靈霄殿午憩,我在他榻前的窗臺上勾腿坐著,用法鏡看著外面的戰(zhàn)況。結(jié)界之內(nèi)靈霄殿十分安靜,窗外的牡丹花開得正艷,淡雅的花香繞過我的指尖。我看著法鏡內(nèi)猴子和佑圣真君佐使的一招一式,不時在心里默默點評幾句。
猴子師出名門,功夫底子不錯,假以時日必不會在我之下??伤€是太年輕,未修道心,缺了世事打磨,一招一式難免浮躁,倒是佑圣的佐使,? 功底不見得比猴子好,? 卻是將自身的功夫練到了爐火純青。
隨著諸神加入,外面的動靜漸漸大了起來。猴子以一敵眾,竟也難分勝負(fù)。鏡中打殺得精彩,我看得有趣,掏出一壺酒,想同這戰(zhàn)局一起細(xì)細(xì)品咂。孰料,壺嘴才剛到唇邊就被一只玉手扣下了。
“天蓬,靈霄殿禁酒?!笔怯竦邸?/p>
他不知何時醒來,也不知何時到我身后,還扣下了我的酒。
我回身行禮,“臣知錯,不知是何時定的規(guī)矩,臣此前未聞,還請陛下恕臣無知?!?/p>
“無妨,是今日。”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仿佛笑了笑。
“陛下,外面的事如何處置?”
聞言,他又悠悠躺回榻上。
“且讓游弈靈官同翊圣真君去請如來吧,”末了,他一雙鳳眸看向我,“你且留下,護(hù)朕安危?!?/p>
“臣遵旨?!蔽覒?yīng)下旨意,傳了靈訊給游弈和翊圣。雖說是我護(hù)他安危,但陛下身為一個自幼修持,苦歷過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的天地至尊,倒不如說是他護(hù)我更可信些。
可我還是默默守在他榻邊,以盡神臣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