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四點多起床,今天早上不準備出去寫生,因為要送鞠老師,但發(fā)現宿舍里已經沒有鞠老師的行李了,于是我拍了拍床上的他,發(fā)現已經不是他了。原來他昨天已經走了,太遺憾了。
既然已經起床,就在附近找一處,要畫幅霧中松林,排云賓館附近有一處松林,松樹長得筆直筆直的。有霧的時候,松樹遠近濃淡變化非常有趣,來黃山第二天時,畫了幅霧中松林,但被雨淋了,氤成一片,不成畫了,再補一幅吧。畫了一會兒,張老師遠遠走來,于是收拾畫具,一起吃早飯,并商量一起找個地方寫生。
我說,有一妙處,下雨都不怕。于是上臺下臺階,轉了十來分鐘,終于走到了纜車站。張老師笑了,從食堂到這只有三分鐘,你繞了個大圈。我撓撓頭,終于明白過來。找好角度,畫丹霞峰。霧一會兒來,一會兒去,山巒若隱若現。游客笑著說,來到這,看一下你的畫比看實景還真切。
不覺已到中午,吃點備好的干糧繼續(xù)作畫,畫完后,我們又去西海酒店的下面,那里我去過兩次了,但還是想去,而且又不遠,畫到四點十五分,起身準備吃晚飯。
一個來回,六十多歲的張老師受不了了,一直說,明天不走遠。天,看來明天我又沒有伴了。
和張老師一起,得到她的指導,很是受用,但人生總有取舍,我還是繼續(xù)做一個獨行客吧。
在纜車站寫生時,背對著挑工的宿舍,于是和挑工聊了起來,挑工的收入是按挑的東西的重量計算的,一斤兩元左右,這是一個力氣加技巧的工作,非常不容易,據知,去年就有一個挑工猝死在路上。現在生活條件越來越好,不幾年,就沒有人愿意干這個力氣活了。然而,挑工挑的都是什么東西呢?其一是游客們在山上消費的物品和伙食,


其二是游客們帶到山上的拉圾。


看到挑工們辛苦的背影,


真讓人心疼!即使現在科技發(fā)達了,運輸可以用纜車,但纜車做不到全覆蓋,可以說挑工可以轉行,但黃山需要挑工。誰能為他們減負?來黃山的每一位游客們,就是你和我。感恩大家的每一份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