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橘色的光,通透的好像要穿過我,張開眼睛急忙去尋找,卻消失了。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下午了。哦…是太陽穿過眼皮透出的顏色啊。把被子往脖子上又拉了拉,在被子里挪挪身體,被子熱乎乎的,很軟和,和皮膚摩擦的感覺讓人安心。
我不大愛穿著衣服睡覺,起初是因為據(jù)說這么睡覺暖和。不過后來我逐漸喜歡上這件事情給我的觸感和自由感,暖和早被我拋到腦后了?,旣惿弶袈兑彩锹闼?,那句著名的話說:我睡覺時什么也不穿,除了香奈兒5號。印象中的她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裸露,也鮮少帶首飾,為的就是讓人把注意力完全放在這個人本身上,高度的抓取別人的注意力。像個嬰兒一樣,無時無刻散發(fā)著:看到我吧!喜歡我吧!愛我吧!——奇怪呢!我們最常認為身體是自己,卻只有在嬰兒時期不羞于裸露自己。
我總覺得,這個女性之所以被冠以“性感女神”的頭號,是因為她極大的展現(xiàn)了“我是誰”的個人魅力。有句她的話前段時間還瘋狂傳播過,被很多女孩奉為圭臬:你不能接受我最差的一面,便不值得我最好的一面。盡管接的都是一些沒頭腦的拜金女角色,人們也樂意拿她的形象做消遣,她卻堅持保有自我。她讀大量的書籍,練習瑜伽,對電影和人們的看法保持獨立思考,并不因為別人認為她是誰而停止對自己的探索。
盡管夢露一向清醒,可仍戒不掉對愛的渴望。她的形象和本人的性格高度融合,在愛這件事上,她是貪心的,千方百計得去吸引,去誘惑,卻一直沒有被好好對待。說到底,她并不是白衣飄飄的夢露,她只是一個叫諾瑪?shù)募t發(fā)小女孩罷了,出生在一個沒有父親,母親吸毒濫交的家庭里。
我從不去探究“我是誰”的答案,無論身份也好,肉體也好,靈魂也好,都沒辦法完全詮釋這份生命。成住壞空,事事不能如意,生命的永恒注定了“我”不在這世間,但我相信,自然流淌的時候,我一定就是“自己”了。
像夢露一樣,裸露著身體和靈魂,一輩子為愛而活,為流淌自己的生命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