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子,我一直聽一直哼《不見長安》。
仿佛那里就是歸宿。
小樓的文案讓我心塞,“我一個人走過千萬里,從沒覺得孤獨,開始覺得孤獨,那是到長安之后的事了。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一座長安城,我花了一輩子,才弄清楚,自己其實從沒到過那里。”
我花了一個月,在她的門前打了個轉,而后轉身離去。
不曾踏足,仿佛遠遠的望了一眼,走過的地方看不到她的影子。
分不清是稱呼表哥還是堂哥的一個兄長的朋友老家在長安,也曾開玩笑說有時間邀請我去玩,終究是沒去。可能我沒什么感覺,只是聽歌的頻率越來越大了,耳機總不愿拔出。
誰又能就這樣灑脫的釋懷呢?
三十多個日夜,不知恍然了些什么。我獨自坐上公交車,倚在靠窗的座位上,塞上耳機,閉上雙眼。等某刻睜開雙眼,就下車,迎著川流不息的人群拔下右邊耳機,里面唱著“抵達的時候陽光正好,聽風吹的暖軟?!毙睦矧嚨匾惑@。
回去的時候,還是不清楚稱呼的兄長騎車載我去車站。老舊的電瓶車穿過人群,駛過街道,經(jīng)過城墻,我坐在后座上看著她們不斷變遠,風吹的眼睛很干。我戴著耳機,里面沒有一點聲音,可身后卻傳來低吟,那是長安城。我知道。
仿佛那里就是歸宿。
我裝作無所謂的提著包,走進車站,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那位兄長說來了一趟得留點紀念,照張相吧!那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車站外面一堆人忙著拍照紀念,我一看,俗套!可最終還是和她合了影。
后來我翻照片,一個人傻愣愣地站在那里,背后是高高的城墻,上面的霓虹亮著“古都西安歡迎您”,我突然有些憋不住鼻酸……
“那年轉身離去,水聲遠了河岸,村落是否依然,千萬里外我悵然回看?!?/p>
那是去年的夏天。我知道。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一座長安城。
——寫于2014年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