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會寫的。(敲打自己)
今天先寫貓吧。
我曾經(jīng)短暫地擁有過一只貓,但我知道我不愛它,它貌似是知道的。
可是我很舍不得它,這它就不大可能知道了。但我知道它舍不得它的窩,這就夠了。
因為她的家人將它帶走的時候,我逃避了,我不想說再見,也不想看到它被帶走。
我突然短暫獲得了一種作父母的體驗。
便是這樣一種體驗,我再次清晰且痛苦地意識到,我不適合作母親。
即便我再喜歡孩子,即便我對他們再心軟也不作數(shù)的。
你看看她,脾氣那么暴躁,總是罵罵咧咧,情緒失控,它在她手下時常受皮肉之苦。
可是她那么地像一個普通的母親,細心而耐心的,每天保證它足夠的飲水量;關(guān)心它的清潔衛(wèi)生,給它剪指甲洗澡;留意它的健康,家里保持干凈和干燥,買一些我都沒聽過的營養(yǎng)品;認認真真地陪它玩……
有時候我回來了,它也會激動,但我知道是因為它知道這是個熟人,因為有響動。
她如果出去了,夜晚回來很晚,它會等她。我拿玩具出來,它也依舊是厭厭的。然后百無聊賴地,又帶點難過(我腦補的)趴在門前候著什么人。
直到她真的回來了,它激動的叫喚著,把隔著好幾間房的同伴都驚著了。如果正好碰上她要去頂樓收個東西,腳步聲遠離門口,它就用命叫,撕心裂肺的,我軟聲勸,也一點用沒有。
終于,她開門進來了,它突然嬌聲嬌氣的,搖著尾巴,蹭著她的鞋面兒從門口滾到沙發(fā),然后串到床底下。(房間不大,家具都離得近)
慢慢地,
在浴室門口等她。
開心吃完飯。
咬玩具邀請她。
最后被我抓住了,按在沙發(fā)上踩奶(我管這叫“犁田”)。
終于是困了。在深深的綠色棉絨沙發(fā)罩上,它睡著了,像一副安靜的油畫。
我最愛它的這個時候,它是柔軟的,溫順的,安靜的一個陪伴者。而她也睡了。

圖片來源:小播讀書(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