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放逐的夢-痕
昨天朋友問我“作為一個原創(chuàng)文學者,你怎么看羅爾這事”?我得更正一下,是原創(chuàng)文字愛好者,就自己的那三腳貓功夫,還不能夠達到文學的高度。
應該是能寫一些文字的人大都想過用文字賺錢吧,也就是愛寫文字的人也不愿隨意直白說出的一種事實——賣文。
我是一個自詡被文字“毒害”的人,因為愛上文字,才開始對一些事情有了很多在別人看來“不正?!钡男袨楹涂捶?,比如過于多愁善感,過于悲天憫人,以至于親人朋友都會以一種奇怪的眼神來區(qū)分我。
之所以多此一舉說這些話,只是先想表明自己作為一個文字愛好者的自我立場。當然,我的文筆有限,寫不出來能說服讓錢心甘情愿自我付出的文字,所以我只能說服自己可以不成功,但必須誠信而堅持。
而對于羅爾這件事。首先,我認為不是文字的錯,我很欣賞,甚至欽佩每一個可以寫出讓讀者感同身受的文章。但我懼怕的是,這些可憐又柔弱的文字背后的人,他竟然不為這些催人淚下的文字而心慟,轉而用一些冰冷又固執(zhí)的言語來證明一個讓人不寒而栗的舊觀念——重男輕女。
三套房產(chǎn),要養(yǎng)老,還要要留給兒子,這是當事人對輿論最不負責任的回應??磥?,真的就是沒錢給女兒看病,而且還是特別花錢的大病。
可是,為什么偏偏這個女兒就這么心甘情愿諾一朵花開,在這個看上去充滿溫馨的家里面,用盡自己的努力盛放了五年。她不間斷地用自己小小的鮮花的樣子,感恩著這個家給她的愛和恩惠。這原本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可以一直幸福地繼續(xù)下去,可以讓那個薄情的面具一直不被拆穿。
可是,為什么偏偏讓這個花兒一般的女兒,在五歲的小小年紀里面對如此現(xiàn)實,比如令人談虎色變的疾病,比如爸爸可能愛哥哥多一些,比如哪有什么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這一說。
文字到底能不能改變?nèi)松磕?,當事人的女兒的確因文字而得到一筆足以救命的錢;可又不能,正是因為文字,當事人被深信不疑的好心人,所關注所關心,才會出現(xiàn)了一個讓當事人始料未及的漏洞;可又很殘忍,逼迫當事人不得已說出了一句令人公憤的話,讓自己的女兒早早體會到自己的命里,除了疾病的恐嚇,還有一種來自至親區(qū)別對待的噩夢。
為什么明明我們社會上的女性的地位在升高,可是,當縮小到一個家的單位的時候,還未來得及談及女權的小女孩依然還被迫遵守一種來自上一代人的舊觀念的制約和束縛。也許,真的要完全轉變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觀念,是得等那些一直墨守陳規(guī)的人對這個世界說聲再見,然后從此再也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