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想做成績很好的學霸,未能如愿;青春期,想特立獨行,差強人意;成年后,想才華橫溢,衣食無憂,也只是想想罷了。
后來,聽說,“人要成為自己”,且“好多人做不了自己”。
我想,如果把我的前30年做成“故事序列”,每個階段的主題大概是“好玩,嘗試,放棄”,不見得是發(fā)現(xiàn)了“不合適”才放棄,不見得是在尋找“真正的自己”,也許“自己”只是另一個“虛無的像”。
我比較容易原諒自己,甚至,會覺得自己做的蠻好的。對于那些很優(yōu)秀卻希望自己更優(yōu)秀的人來說,我渾身散發(fā)著懶散,拖沓的氣息。早上喝完咖啡,本可以剪片子了,可還是東拉西扯,做些零碎的事情,包快遞也想包的好看些。臨近下午,才開始一天正式的工作,卻不熬夜。
作為一個從事拍攝和影像制作的人來說,終極目標,不是獎杯,鮮花和掌聲,也許,用自己的人生體悟和詮釋更多他人的人生,沒有評判,無需救贖。
“導演”的工作,被賦予很多美好的想象。忍得了寂寞,受得了誘惑,很多幕后的工作,繁瑣而無趣,體力腦力,審美多重考驗,是一份很熬人的工作。如若不是嘗過數(shù)月的煎熬,完成一部作品后剎那的欣慰和喜悅,我早就放棄了。
我是一個很容易放棄的人。唯一堅持的就是“在導演的路上讓自己做得更好”。
每年春天,總會有家長向我咨詢,“我的孩子想藝考,想考電影學院,這一行難嗎?好找工作嗎?”我問,“TA平時喜歡電影嗎?”“我們也不知道,就想讓TA畢業(yè)能有份好工作?!?/p>
“通過讀藝校,在電視臺有份穩(wěn)定,體面的工作,容易實現(xiàn)。”但,對于“影像紀錄”有追求,自我定位清晰并價值標準明確,卻不是任何電影學院里學得到的。
某些工作的意義,不在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