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的面前似乎擺著兩條路了。
一條是等你,或許你會趕在我老去之前歸來,對我說上一句,讓你久等了;另一條是在年輕的現(xiàn)在死去,不去忍受等待的煎熬,不管你回來與否,我都自私地賭氣不見你??墒悄銢]有給我一點參考答案,連最惡俗的另尋新歡都吝嗇說出,我甚至快要找不出你存在的證明了,我想著在這樣一片天空下,若是沒有你的氣息,也便沒有我的了。
我冷靜的為自己做出分析,呼吸在令人窒息的空氣里瘋狂的腫脹。
(二)
她許是明白我回不去的了。離開卻沒有告別,我一邊踏上著不歸途,一邊陷入了深深的矛盾。
我有著屬于男人的信仰,我自認為了這信仰可以做任何事,甚至是獻祭出我的靈魂,但一想到從此我們再不相關,就感到灰飛煙滅的疼痛。我希望她平凡安樂地度過一生,又希望她在不老的時光里等著我,等我回去時,她就站在昔日的渡頭邊,一如既往地笑,我快步上去執(zhí)著她的手,對她說,讓你久等了……
奢望被現(xiàn)實倉促打斷,我想起被曝曬的河蚌,在陽光下散發(fā)著陣陣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