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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四月的微風夾著飄絮飛走的時候,五月就披著面紗來了!課堂上老師咿咿呀呀教著方塊字的時候我便從教室后門半蹲著逃了出來。語文老師的臉著實方的不能再方了,我真怕我再聽兩遍他教的“guo”音我就會把臉和鍋傻傻分不清。想一想,如果哪一天老師帶著幽怨的眼神紅腫著臉來給我們上課,那一定是在下面偷笑的我聽見母親讓我刷鍋后,拿著清潔劑和鋼絲球屁顛屁顛的去找語文老師的臉了!哈哈,他那滿臉的大胡子我一定會多加幾次清潔劑,多用鋼絲球刷一刷……我對著空氣傻笑,五月就是好,沒有蟬聲聒噪,空氣里散著槐花的芳香。那香氣,些會兒隱匿,些會兒出現(xiàn),就像剛學會捉迷藏的頑皮的孩童,躲躲藏藏,樂此不疲。
“我要走了,我想我是一只猴,我要去尋花果山,那里才是我該呆的地方”若若的眼神透著我們這個年齡段不該有的憂傷,在我看來那是成熟的氣息。細算下來我好像要比她還大一歲。想到這里我心不由的一虛,仿佛做了虧心事一般面紅耳赤,連脖子也好像涂了一層胭脂,空氣中的芬芳也壓不住我心中的躁動。一個比我還小的都尚有探險的勇氣,為什么我沒有。我的面子驅(qū)使著我去做一個偉大的決定。
“你若真要去尋花果山,我們一起去尋,兩個人上路不害怕!”我拍拍胸脯,所有的勇氣在那一刻都散了出來。我敢保證,那是我從吃奶到現(xiàn)在全身自信的光芒最烈的一次。
? ?“好,如果我們一起走,到了那里我們就住在那里,就我們倆個沒有別人?!憋@然在這一次的計劃中若若已經(jīng)成了帶領(lǐng)我“浪跡天涯”的大姐大。
? ?“我們真的要去花果山嗎?”
? ?“嗯!”回答簡單而有力。
“花果山在哪里!”
“北方,我們一直往北走總能找到的!”
? ?“為什么!”
? ?“我之前聽我哥說,地球是圓的,我們一直往北走,即使花果山在南邊,我們也能找到的。”
“地球?”我暗自感嘆,地球她都知道,那跟著她走總不會錯的!畢竟我只知道我們村,外婆村,就連中國和外國也只是剛剛老師教漢字的時候普及到的知識。想到這里,我跟著她的步伐愈加堅毅了。
就這樣,四條小短腿努力的前行,我走一步跳一步像一只小馬。好在我們都已經(jīng)過了穿開襠褲的年紀,如若褲里露出光閃的屁屁,在太陽地下一扭一扭那我們的計劃一定會被大人們發(fā)現(xiàn)。
“我們到花果山還要穿衣服嗎?”家離我們越來越遠,已經(jīng)快消失在視野中了!我倒退著前行,用一支手放在眼前,我松了一口氣,還好我的手依然能抓住家。
“不用,那里有猴子,我們到了那里身上也會長猴毛的!”
“哦”我深以為然“那我可以不用穿衣服,不用穿鞋子,只穿草裙了。”想到自己平生夏天最討厭穿衣服而這件事即將得到了解決我心里美滋滋的不得了。
“那如果我想回來,全身都是猴子毛,那可如何是好?”我愁容滿面,腳步亦不歡快了。
“不會的我們回來身上就不會有猴毛了,人都是猴子變得呢!”
“……”我不想走了,我餓了!我往后看,我已經(jīng)看不見家了!這估計是人生第一次沒有安全感,但是那么好面子的我又不肯表現(xiàn)出來,只好以耍賴的方式要求后退。
她打開了隨身帶的包,從里面掏出了一塊餅干,我拿在手里還想多得,她不肯,我便更不肯跟她走了。
我們兩個人坐在路邊。等三三兩兩的路人魚行而過的時候,天色也暗沉了下來。我們肚子餓極了,回家成了我們共同的決定。
春天真好,屋梁上的燕子窩由于燕子的“偷工減料”一塊一塊的往下掉泥巴,我和若若拿著竹竿踩著桌子為泥巴省去了往下掉的力氣。第一次探險也以此告終了。
后來我們也不是沒有計劃過繼續(xù)去探險,但是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我們走過了南北卻走不完東西,地球到底有多大,我們也不知道。探險,就等到燕兒南飛的時候我搞清楚南方在何處,果兒成熟的時候遍地食物可裹腹的時候,再繼續(x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