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朋友去看戲,路上收到了宋冬野涉毒被警方控制的新聞。
我把新聞給朋友看,他的反應跟我一樣冷淡。是的,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段子手們又要忙碌了。
回到家后我跟朋友說,我寫一寫這件事吧。他說:我聽歌的時候一般不會關(guān)注歌手的私生活。
我其實也很少關(guān)注歌手們除作品之外的東西。事實上,我連自己偶像的行程和作品都很少關(guān)注了。宋冬野,我只是比較喜歡他的一些歌,至于其人,了解并不多。

第一次知道宋冬野的名字是因為《董小姐》,不過最先聽到的卻是《鴿子》。「他們在別有用心的生活里,翩翩舞蹈;你在我后半生的城市里,長生不老」。后來聽《安和橋》,《董小姐》,《六層樓》,《斑馬,斑馬》,慢慢喜歡上了他的歌。
其中《斑馬,斑馬》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有一段時間心情不好,幾乎一開口就是它,朋友說我著了魔。

《安和橋北》之后,他似乎沒有拿出過更有影響力的作品了。他曾經(jīng)說自己的成名理所應當,他并不感激某綜藝節(jié)目。不過后來,他似乎一直在消費之前的人氣,創(chuàng)作方面,止步不前。
直到今天,又遇到了這樣的打擊。涉毒這件事,嚴重性自然不必多說。這已經(jīng)不是私生活的問題,而是公共事件了。
特別是最近《湄公河行動》火了之后,輿論對吸毒這件事的容忍度降到了最低。沒想到第一個撞到槍口上的居然是他。
民謠歌手居然吸得起毒,段子手們說。調(diào)侃歸調(diào)侃,宋冬野吸毒的動機也并非無跡可循。從他曾經(jīng)接受采訪的言論來看,對于吸毒這件事,他的警惕性并不高。
「因為在很多地方,這些東西可能是合法的,然后大家覺得為什么可以這樣,我們就不可以?它肯定是個壞事,但是可能大家想得有點嚴重,其實是沒有那么嚴重吧,我覺得,還是可以改正的。」
雖然軟性毒品的致癮性和傷害遠遠低于硬性毒品,但是軟性毒品這個口子,絕不能開。

一位好友曾經(jīng)跟我說,他將來會嘗試大麻。我當時只是哦了一聲,我沒告訴他的是,當我知道他沾大麻的那一天,就是我們絕交的那一天。
毒品的圈子是相通的。你如何保證自己在沾了大麻之后,不會主動去碰海洛因?你如何保證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施以硬性毒品?
更重要的是,作為朋友,我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陌生人給的蘭州我不會去接,但是你給的呢?
對于身邊的人吸毒,我是這樣的態(tài)度。不過對于觸碰不到的公眾人物,我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
對明星吸毒零容忍,這我是完全理解的。不過我還是要政治不正確一下:既然法律在懲罰之余,會給吸毒者改過的機會,那么我愿意尊重法律的精神。
法律會給他們機會,觀眾們給不給,每個人自有決定。

現(xiàn)在是凌晨,我聽著他的歌寫下這些文字。我不相信江郎才盡,我希望我喜歡的歌手,不需要從毒品中獲得藝術(shù)靈感。這樣的靈感太沉重了,我聽不起。
宋冬野,「前半生就這樣吧,還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