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學(xué)習(xí)與戀愛

“任心!”
“嗯?歐子恒?你怎么在這里?”任心轉(zhuǎn)過身吃驚的看著我,又像明白了什么一樣說:“哦,你在等周然!”
我看著帶著俏皮笑容的任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就你聰明。”
任心點點說:“那當(dāng)然。”她又向四處瞄了瞄說:“嗯,那你繼續(xù)等,我先回教室了”說完就轉(zhuǎn)身要走。
“任心,你最近怎么都不跟我說話了!”我叫住要走的任心,急切地問道。任心沒有轉(zhuǎn)身,只是回頭看看我又笑了笑說:“你都談戀愛了,我可不想做電燈泡?!?/p>
“可是,我們是朋友啊。那怕什么?”
“怕……嗯,沒什么,我先走了?!比涡挠杂种梗隽藗€無奈的表情就走了。
我看著任心的背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夢,夢里只有她的背影。
“你看什么呢?”周然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沒,沒什么?”
“哦。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樣嗎?”周然站在我的面前,把臉揚到我眼睛底下問。
濃密的黑發(fā),皮膚不是很白,眼睛是雙眼皮,不大,正沖著我一眨一眨的,像個等待被表揚的孩子。我被她的樣子逗的一笑說:“沒什么變化啊。還是一樣漂亮,比昨天更漂亮?!?/p>
“你都沒認(rèn)真看,再看看!”說著她又把臉湊近了。
她這次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嘟著嘴巴,腦袋在我眼睛下晃來晃去。我這才看清,她嘴巴有些發(fā)亮。
“你吃豬油了?”我盯著她的嘴巴問。
“哈哈,你才吃豬油了。”周然這才把臉從我眼睛底下挪開,又說:“我新買的唇膏,美寶蓮的,好看不?”
“你不是說是你買的嗎?怎么又是美寶蓮的?還有美寶蓮是你哪個朋友?”我看著周然一臉得興奮好奇地問。周然卻慢慢地又興奮變成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雙手一插腰,嘆了口氣說:“真是個豬腦子!”
后來在周然的解釋下我才知道了“美寶蓮”是個牌子,而不是一個人!從那之后她經(jīng)常拿一些破舊的雜志給我看,說是她姐姐從外地帶回來的時尚雜志。
時間過得很快,就像翻看一頁雜志,兩個月的時間一翻就過去了。我們又經(jīng)歷了兩次月考,我的名次一次比一次靠后,但還是在前十名的行列。因此在選座位時我還是占著我現(xiàn)在的位置,而周然依然是坐我前面。只是任心搬去了教室的末尾去坐,和一群特差生,這樣一來我和任心說話的機(jī)會更少了。
而這期間,班主任找我談了幾次話,問我是不是有什么困難,我搖搖頭。
我哪里有什么困難,只是上課經(jīng)常會收到周然的紙條,晨讀時都是和周然或者張洛一起聊天,因此這兩個月來學(xué)了什么我真的記得不多。離期末考試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下定決心要收一下心,不然我的寒假會是十分難過的。
周然還是像往常一樣在上課時給我寫紙條,我都接了往抽屜一放就不管了,我必須要在期末考試時拿第一名的成績。
“你為什么不回我紙條?”周然一臉怒色。
“我在聽老師講課,馬上要考試了?!蔽乙贿呑?xí)題一邊回答著。
“那你下課總得和我說會兒話吧!”周然趁著同學(xué)不注意把手往我大腿根摸了一下,我整個人就坐直了。
“晚上我們散步的時候我陪你好不好?”我紅著臉朝周然笑了笑,她當(dāng)然懂我的意思。
于是,周然終于控制住不在上課的時候給我寫紙條,而我也會在晚自習(xí)后陪著她在校外的小巷子里溜達(dá)一圈,然后接吻,次數(shù)多了,我的技術(shù)也越來越熟練。
終于我可以在學(xué)習(xí)與戀愛之間找到了可以回旋的時間,只是晨讀依然不能好好利用起來,因為周然不喜歡背書,所以每次晨讀她都會轉(zhuǎn)過來找我聊天。
“周然,我想好好背書。以后晨讀我都去走廊讀書,好不好?”我瞄了課本一眼又對周然說。
“你是嫌我打擾你了嗎?”周然瞪著眼睛問。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摸了一下周然的手她卻縮了回去,我又說:“這課文還有單詞太難背了,我想好好背書?!?/p>
周然看了窗外一眼,眼睛定格在外面,那是任心的背影,她正在背書。周然揚起一個嘴角笑了笑說:“你們優(yōu)等生果然不一樣?!?/p>
窗外的任心穿著一件天藍(lán)色修身羽絨服,頭發(fā)已經(jīng)可以扎起一個馬尾了,她正低著頭看著課本。我笑了笑說:“你又在想什么?”
“沒什么,那你要背書就背去吧。我自己聽歌去了?!敝苋宦柭柤?,笑了笑。
我沒想到周然這么痛苦的就答應(yīng)了,心里對她有一些抱歉。張洛可是除了回宿舍睡覺其他時間只要王玲玲有需要都是在陪著她。
可是看著講臺旁邊排名榜上我的名次,我又告訴自己,你是學(xué)生就應(yīng)該以學(xué)習(xí)為主!于是,每天晨讀我都是在走廊讀書,有時遇到不懂得就順便找任心問一下。
這樣,我和任心的關(guān)系又恢復(fù)了一點,但她卻從不主動找我,似乎在忌諱什么。
有多少人還記得這篇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