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是什么?一碗濃濃的兄弟情。
一
“你認識UU跑腿的創(chuàng)始人喬總嗎?”,創(chuàng)新工場的怡萱在微信問我。
“嗯,認識,有什么事嗎?”
“我們投資部的同事對這個項目比較感興趣,想聯(lián)系一下哈”。
那一刻,我知道,uu跑腿開始走進了資本大鱷們的視野,當然,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主角,他和他,有一個共同的愛好:武俠。
“你是怎么知道的?”,阿蔡不懷好意地問我。
“人如其名,喬幫主不就是最好的例證嘛,還有他的武林大會”。
其實,在喬幫主舉行武林大會的十七年前,也有一場大會,如火如荼。
歷史,就是如此的巧合。
二
2000年的中國迎來了千禧年,世紀交替,世界多變,人亦多變,只是那個時候,很少有人真正看清,十幾年后,一批人真的改變了世界。
九月的杭州正值初秋,有一種別樣的美,美出了一種意境。碧云天、芳草地、暖風徐徐、熏得游人醉。西湖更好,風一吹,波光粼粼,湖里的荷花、荷葉、荷香,增添了幾分妖嬈與詩意。
遙想當年,唐代大詩人劉禹錫面對此情此景,寫下了膾炙人口的詩句,“木落漢川夜,西湖懸玉鉤。旌旗環(huán)水次、舟楫泛中流”。有水、有湖、有月、有情,杭州的美,西湖的美都囊括其中。
阿蔡問我,“西湖之于杭州意味著什么呢?”
“哦”,我簡單地應和了一聲,并沒有回答,腦海里在想一件事,容不得走神。
三
九月九日深夜。
杭州湖畔花園,風荷院1單元202室的窗戶開著,燈火通亮,一群年輕人圍繞著馬云,神情激昂地比劃著。
“明天的接待有什么問題嗎?”
“馬老師,安排的都差不多了,現(xiàn)在還缺少一個環(huán)節(jié)”
“什么環(huán)節(jié)?”,馬云騰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俯下身子問。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如何讓金庸老爺子感受到我們的誠意?”
“我x,確實是一個……大問題。送字畫太俗氣;送賀禮吧,尺度不好拿捏……”,馬云背著手,跺著小碎步,嘴里念念有詞。
“今年,是金庸先生的75歲大壽啊”
一名年輕女孩的觀點啟發(fā)了馬云,“對,就從這個點出發(fā),把咱們的招牌菜,大湖蟹全部換成最大個的,準備75只,菜名改成壽蟹”
馬云,用手指摸了摸稀疏的胡須,得意地笑了。
那晚,還有一件事,需要馬云斟酌一番。
圍繞阮公墩古裝戲的男主角爭論的不可開交,“選誰做龍王的姑爺?”、“繡球拋給誰?”……
最后,“不能讓張朝陽出盡風頭,咱們的地盤咱做主”的聲音占據(jù)了主流。
張朝陽和丁磊被內(nèi)定了龍王姑爺,最后去搶親的繡球落到了丁磊頭上。據(jù)說,事后張朝陽還憤憤不平地找馬云一頓亂說,發(fā)泄心中的不滿。
要知道,那個時代,張朝陽才是大家眼中的明星。
這就是西湖論劍的前夜,好多人或許不知道,第二天,一個足以改變中國互聯(lián)網(wǎng)版圖的大人物登場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從這次西湖論劍起,馬云就開始躋身于中國互聯(lián)網(wǎng)的核心舞臺,一年一小步,五年一大步,最后成為了中國互聯(lián)網(wǎng)教父級的人物。
“怎么這么八卦呢,你聽誰說的,瞎編的吧?”,阿蔡對我的講述,半信半疑。
“信不信由你,要不你找馬云去對證啊”
我當然明白,小小阿蔡,是沒有膽量去對證。就算有,也沒有門路的。
關于馬云的傳說,有真有假,這或許是公眾人物的悲哀,又或許是幸福吧,反正我不愿去探究。
“你這是小人物思維,不能用悲哀、幸福這些標簽,它是一種責任。有部電影的臺詞不是這樣說嘛,‘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阿蔡放下手中的泡面,義正言辭地糾正我的觀點,或許他還在生我剛剛忽視他的氣。
不過,看著他那股認真勁,想發(fā)笑,我趕緊喝杯蜂蜜水,壓壓興奮的情緒。
“我查了一下資料,馬云比較喜歡舉辦大會,從西湖論劍到網(wǎng)商大會,再到烏鎮(zhèn)世界互聯(lián)網(wǎng)大會都有他的身影,人精啊”。
阿蔡的話勾起了我的興趣,“人精,怎么說呢?”
“自己舉行大會,就是一個大平臺,可以聚攏一大批資源,同時作為主講嘉賓,觀點借助媒體發(fā)聲,很容易形成傳播勢能,不知不覺就獲得輿論的主動權,所以阿里巴巴的品牌公關能力強,就不難理解了,哎,其實這就是狐假虎威的老套路,那時候的人,怎么不懂呢”。
阿蔡的結論讓我有些失望。
我更喜歡稱這個現(xiàn)象為創(chuàng)始人的格局差。
馬云不是技術出身,但是情商高、口才好,善于搭臺唱戲,屬于耶穌的做派,能夠聚攏一批門生信徒,具有很強的宗教色彩。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不是在做事,而是傳播一種信仰。
?“馬云的套路,你懂嗎?”
我裝作沒聽見,拿起手中的啤酒喝了一口,看著窗外的星光,腦海浮現(xiàn)了一個人。
四
“呼叫小楠,呼叫小楠”
“哥,在呢,有事請吩咐”
“營業(yè)執(zhí)照不是下來了嗎?”
“嗯,還要在等等,下午五點左右可以出來”
“啊,我要急用,怎么辦?能不能……”
不等我說完,小楠就拍胸脯向我保證說,“晚上7點就可以給你送過去,不耽誤你的事”
我半信半疑,補充了一句,“文件很貴重,要不你親自跑一趟,我請你吃大餐”
“哥,你放心,我給你用的是UU跑腿,很快、很安全,請百分之百放心”
本來我想給小楠說,“能不能給我發(fā)順豐,又快又安全”,當聽到UU跑腿的名字后,我會心一笑,心中默默地說了一句,“喬幫主,久仰了”。
文件,六點半就送到了,足足提前了半小時。
跑男小哥人很nice,微微一笑,淺淺的酒窩中流露出北方漢子的特有的淳樸。
“現(xiàn)在做跑男的多嗎?”
“不少,以前,我和幾個同事下班后都在做;現(xiàn)在,老婆懷孕了,我準備辭職,專職做跑男,還可以照顧老婆”
“送外賣和跑腿,那個好?”
“跑腿更好些,外賣就是賺點外快,跑腿也很自由,但是像一個大家庭,很有歸屬感,還可以學習其他的技能”
再到后來,關于UU跑腿小哥要考研的信息刷爆了朋友圈,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
“你們現(xiàn)在能送貴重的物品嗎?安全嗎?”,我連珠炮地發(fā)問。
“嗯,除了違禁品吧,一般的情況下,什么東西都能送”
“萍萍,把咱們的那張500萬的支票拿來,讓小哥幫我們送到中紀委去,看看會是啥情況”
“哈哈哈哈”,辦公室里的人被我的話逗樂了。
那天,忙了很晚,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快凌晨。路過天橋的拐角處,一臺醒目的電動車闖入我的眼簾,后座上有一個橘黃色的送貨箱上,“UU跑腿”四個字格外醒目,配上柔和的燈光,如同一個魔法箱,裝滿了故事,經(jīng)歷的人都懂。
那一刻,很溫暖。
當天夜里,在即將推送的文章里加了一句話,“每一盞路燈都是創(chuàng)業(yè)者的眼睛”。
不久,后臺就收到留言,說,“很喜歡路燈的比喻,有同感”。
我知道,又有人和我一樣。
皮囊千篇一律,靈魂萬里挑一。梅草風和UU跑腿雖不同,但是都有一個美好的靈魂,從某種角度來看,我何嘗不是一個搬運蜂蜜的跑男呢。
“你這是在蹭熱度,蹭UU跑腿的熱度,喬幫主會用降龍十八掌打你的”,萍萍偷瞄了一眼文章內(nèi)容,善意的提醒我。
“大俠的世界,你不懂”,我非常確信,萍萍真的不懂。
五
2017年2月的北京很冷,夜晚的中關村更是出奇地冷。
穿過中關村南路,左轉(zhuǎn)到知春路,步行五十米就到了目的地。喬幫主住的酒店,雖然是五星級,但是談不上奢華,門前的燈光微亮,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看清楚它的招牌。
吳伯凡老師曾說過,“低調(diào)內(nèi)斂、寵物不驚的人有大格局,能做大事”,用在喬幫主身上再合適不過。
我沒有能力預測UU跑腿未來的體量有多大,也沒有能力預測喬幫主十年后能不能成為首富?但是有一點,我是確信的,UU跑腿確實融入了年輕人的生活中。
“喬幫主,終于見面了,武林大會舉行的很不錯,差一點,我就買機票飛回來了”
“現(xiàn)場,怎么沒有見到你啊”
“沒搶到票,找黃牛都搞不到,太搶手了”
“啊,那沒有辦法”,說完,喬幫主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
“喬杜兄,說說你眼中的UU跑腿吧?要真實的”,喬幫主一邊遞吸管,一邊問。
“躥紅的速度很快,口碑傳播做的很棒。我的第一感覺像跑腿行業(yè)的順豐,速度快、價格貴、服務好”,“唯一的瑕疵,就是……”,我略微遲疑了一下。
“說吧,咱們不是外人”
“服裝可以多配發(fā)幾件,讓跑男換著穿,畢竟送件會出汗,會有汗味”
……
后來,我們轉(zhuǎn)戰(zhàn)到酒店大堂。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喝茅臺(喬幫主的最愛),而是點了幾杯雪碧,一邊喝一邊聊,從品牌戰(zhàn)略,到城市布局打法,再到剖析運營中的坑,干貨滿滿、受益匪淺。
喬幫主妙語連珠,我也見縫插針,那一瞬間,我仿佛找到了UU跑腿爆紅的鑰匙。
“UU跑腿的最大競爭力是什么?”
“跑男,一群跑男兄弟,這是我們核心資源,任何對手都不具備的,美團、達達、包括阿里眾包他們在鄭州,都不具備的……”
說起跑男,喬幫主滔滔不絕,臉上還揚起幸福的表情,說道動情處,還會手舞足蹈。
企業(yè)也是有品格的,就如同人的品格一樣。我想,UU跑腿從誕生的那一刻,就和喬幫主合二為一了。
這是人品合一。
回到家后,阿蔡發(fā)微信問我,“聊得怎么樣?”
“挺好的”
“你給他講了咱們種子輪聯(lián)投的事情了嗎?”
“啊,忘了,聊得太嗨,都忘記了,對不起啊”,我一臉愧疚地對阿蔡說。
我承認,我撒謊了。事實是:我沒有忘,只是沒有說的那么直白。
與其赤裸裸地向別人推介項目,不如推介自己。
夜里,我和阿蔡又探討了一些哲學話題。
“阿蔡,你知道成交的本質(zhì)是什么嗎?”
“信任嗎?”
“對了,就是信任?!?/p>
“有一天,人們記住梅草風,不是咱們營銷做得有多好,而是在梅粉心中建立了一種有默契的信任”,阿蔡的話說道我心坎里去了,“就憑你這句話,也要漲工資”,這是一種褒獎。
我的判斷是對的。
后來,項目融資的時候,我給喬幫主說了項目的大概計劃,他沒有問任何細節(jié),也沒有索要任何數(shù)據(jù),就決定加入了。
“你是如何做到的?”
“你猜?”
信任。
六
2017年1月8日,鄭州。
那天風和日麗,天氣出奇的好,沒有霧霾、沒有冷風。那天,我和萍萍在海南五指山尋找優(yōu)質(zhì)冬蜜,偷偷地請了個假,在山下的農(nóng)家看直播。
喬幫主在眾人的簇擁下,登上了武林盟主的寶座,那畫面,我不由得想起了十七年前的西湖論劍。
那年,馬云提出了“新經(jīng)濟、新網(wǎng)俠”。
那天,喬幫主沒有說豪言壯語,只是公布了A輪9600萬的融資信息,不經(jīng)意之間,刷新了河南互聯(lián)網(wǎng)單筆融資新高度。
與馬云的西湖論劍比,武林大會更接地氣。
就如同阿蔡說的,阿里巴巴把西湖論劍演化成了網(wǎng)商大會、烏鎮(zhèn)互聯(lián)網(wǎng)峰會;UU跑腿會把武林大會演化到什么高度,值得期許。
這就是喬幫主與我、梅草風的故事,平淡的文字、波瀾不驚的劇情,在我心中卻有一股力量。
萍萍在整理文字的時候,問我,“如果第二屆武林大會邀請你參加,你有什么心愿?”
“我會帶兩瓶茅臺過去,一較高下,在微醉的時候,我會說”
“謝謝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