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原因要在異鄉(xiāng)呆上一段時間。雖然同省,氣候差異不小,口味更是從辣走到不辣。
我嗜辣,水平卻一般。剛工作那會項目部旁邊有家米線館,味道不錯價錢便宜,收攤又極晚,簡直是加班人的恩物。冬夜一碗熱熱的、辣辣的米線下肚,熬夜的冷瞬間好了一大半。有次可能老板手抖了下,俺辣得直噓,老板忙加了一種什么佐料,辣味頓減,被老同事笑半天年輕人吃辣不行。此后再點菜,在中辣和特辣之間總要猶豫會,哈哈哈,不要以為俺好厲害,特辣上面還有變態(tài)辣。
來這邊老板再問加不加辣椒?就可以大大方方說整辣點,在不吃辣椒的地方還是可以扮扮厲害的。要是去四川貴州和湖南就開始裝慫吧,像汪曾祺老先生說的那種辣椒可吃不了:“在川北,聽說過有一種辣椒本身不能吃,用一根線吊在灶上,湯做得了,把辣椒在湯里涮涮就辣得不得了”。
在廣州呆過一段日子,粵菜深得我心,然隔一段時間還是要和朋友下下川菜館的,當(dāng)然起初是非廣東的朋友,后來廣東的朋友也被帶跑了,從把炒了辣菜的鍋洗了又洗,到要求去吃水煮魚,一邊直噓一邊喊過癮。
辣給我的感覺就是痛快、溫暖、直接,酒也是這樣的印象,只是俺酒量更菜。《三國演義》里我喜歡曹操,對劉皇叔無感,里面好象沒提到過曹操能不能吃辣椒,倒是感覺他頗能飲酒。大概愛喝酒和愛吃辣的都是性情中人吧,嘿嘿嘿,不過喝酒和寫詩更搭:“對酒當(dāng)歌,人生幾何?”若是吃辣椒,這詩該怎么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