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快看呀,你快看,房子」
并不是沒有一個人坐過火車,初中春節(jié)回家的時候就是一個人撲通撲通的車,也并沒遇到過什么特別有意義的人,基本上都是恍恍惚惚的就6個小時過去了,上海到開封,其實也就這點距離。
這次是真的是一個人做火車。從買票,候車其實這些 所有的不過都是要經(jīng)歷的獨立。
特別好玩兒,打車的時候我還不停的問司機阿姨,阿姨,是這個火車站吧,到了之后是不是進候車室???候車室之后干嘛???今天是不是5號啊(我是5號的車)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兜兜轉轉,好不容易上車了,突然才意識到,我一個人了,就剩我一個人了
其實最可怕的不是生離死別,因為我們知道也許會有來世。當把你放在都是陌生人的地方,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以后什么事情都要約會去獨立也許才是最可怕的吧
在火車站,大包小包,你或許不知道那些包里承載的是什么。黝黑的臉上,斑駁的曬痕,承載的是多少的家。
「我說了,我不出去打工是為了你好」從電視上看來的句子,背井離鄉(xiāng),鄉(xiāng)愁濃濃,或許是我認識的人少,但我總覺得北方的姑娘似乎承載著更多的鄉(xiāng)愁。
買的車票是那種特慢的綠皮車,三個多小時的車,做了一路的硬座。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坐硬座的時候應該是4歲吧,那時候媽媽帶著我去看爸爸,媽媽做了一個晚上的座位,我就在媽媽座位下躺了一個晚上,我還記得小時候特別不老實,總是躺在座位下面踹著對方叔叔的腳。
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個小家,父母帶著一個5.6歲的小男孩
說的內容我也沒聽,但是那么幾句話我卻一直記得
「兒子,爸爸冷了,抱緊爸爸,給爸爸暖暖」
「兒子,爸爸媽媽的幼兒園就在鄭州」
「把空調的錢還清了,算算這個算算那個,我就成窮光蛋了」
「媽媽,你怎么哭了」
我們都有一個背包,隨著時間我們會往里面放很多東西,可是容量就只有真的點,我們拿的越多就意味著我們需要扔掉的東西越多。
這次回家的時候我總覺得哪里不對了,迷迷糊糊的同意了什么時候的票,上車前一天半夜才刷刷的收拾了東西,一大早起來繼續(xù)收拾,上車的時候沒有緊張,我媽媽都問「這次回去你怎么那么淡定」對啊,為什么。總覺得也就是這么回事,沒有以前的感慨。
兜兜轉轉原來我把年齡放進去卻扔掉了最重要的熱情。
小孩總喜歡裝著自己有多大,可孩子就是孩子,哪怕領了18歲身份證,我們還是方面那個穿著開襠褲屁顛屁顛要奶喝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