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已經過世了
“景舟,我……我肚子疼?!毖劭粗骄爸郯纬隽酸?,陸雨夢便嬌弱的倚在了慕景舟的身上,小聲的道。
“我這就帶你去檢查。”慕景舟彎身打橫一抱,就抱起了陸雨夢,匆匆的離開了厲里鶴的病房。
半個小時后,陸雨夢打了安胎針睡著了,慕景舟這才想起被打了針的林曉,還有厲里鶴的病情,他想與醫(yī)院里的主任醫(yī)生好好的談一談。
不管怎么說,要不是厲里鶴幫他出貨,公司撐不到今天。
慕景舟重新又推開了厲里鶴病房的門,可他才要走進去,便愣住了,轉身沖著護士站那邊喊道:“厲先生呢?”
“慕先生,厲先生已經過世了?!?br>
“你說什么?”慕景舟一愣,他只是離開半個小時而已,厲里鶴居然就死了?
“厲先生已經過世了?!弊o士又重復了一遍。
慕景舟只覺得大腦轟的一下,“那他陪護床上的那位林小姐呢?”
“應該是離開了吧,沒有注意。”
走就走吧。
他與她也不該有什么交集了。
既然當初不是她為自己去見的厲里鶴,他們之間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了,他也不欠著林曉什么。
只是覺得厲里鶴的去世太快了。
從厲里鶴的病房走向陸雨夢的病房,慕景舟才要推門而入,就聽里面?zhèn)鱽砹寺曇簟?br>
“你說什么?厲里鶴死了?你不是說你給他下的毒只會昏迷不醒嗎?這把人給毒死了,這要是警察追查下來,我和你都脫不了干系。”
聽到陸雨夢低且清晰的聲音,慕景舟的身體晃了晃。
他是不是聽錯了?
陸雨夢不是很想救醒厲里鶴嗎?
怎么聽她剛剛的話中意,厲里鶴中的毒分明就是她下的呢。
“你以為我想他死嗎?在沒有得到他公司一半股份的情況下,我還不想他死,只要他有口氣在,我就有機會,但是剛剛我去了他的病房,他人已經被抬去了停尸房?!?br>
病房里有短暫的沉默,隨即就聽陸雨夢又道:“厲里鶴死了也好,不然他要是醒了告訴景舟,當初找他說情的是林曉,那我這陣子的努力和付出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你放心,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我們死不承認,沒人知道的,至于你說的厲里鶴的公司股份,只要我做了慕少奶奶,我得多少,都會分你一半,你也不虧,是不是?”
“你真的會分我一半?”厲里鶴的助理不相信的道。
“我肚子里懷的可是你的孩子,都兩個多月了,我自然是要為自己的孩子打算的,而你才是孩子的親爹,對不對?所以,為了你和我的孩子,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不能出任何差錯,你懂嗎?”
慕景舟的身體搖晃了一下,要不是他及時扶住了墻,就倒下了。
眼前一片模糊,他什么也看不清了。
林曉沒有騙他。
從來也沒有騙他。
是他誤會了她,是他信錯了人。
而真正騙了他的,是陸雨夢,是厲里鶴的助理。
甚至于還有可能是自己的手下。
他手下的辦事能力他是知道的,居然給了他錯誤的訊息,難不成,也被陸雨夢收買了?
第14章 陷害
慕景舟沒有假手任何人。
而是親自調取了手下的通訊記錄。
他一直以為手下與陸雨夢是通過自己認識的。
是在陸雨夢出現(xiàn)在他的世界里之后,才與自己的手下有或多或少的聯(lián)系的。
可當看過了手下的通訊記錄才發(fā)現(xiàn),陸雨夢在找上他之前,與自己的手下有過十幾次的通話記錄。
再去查陸雨夢的通訊記錄,與自己的手下,與厲里鶴的助理,幾乎每天都有一次通話。
什么事需要這樣頻繁的通電話嗎?
就為了要陷害林曉吧?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的手下也會背叛自己。
是的,其實當初他并不是特別相信陸雨夢的,但是當手下親自確認了陸雨夢所說的都是事實,他就相信了陸雨夢。
黑色林肯疾駛在馬路上。
夜深了。
可是慕景舟已經再也沒有睡意了。
手機藍牙響了。
是陸雨夢。
慕景舟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什么事?”淡淡的聲音,夾雜著濃濃的疏離味道,等他把一切都查出來,陸雨夢,他會讓她生不如死。
是的,生不如死的從來都不是林曉,而是陸雨夢。
想到自己命人切了林曉的兩乳,那一刻,林曉疼的不止是身體,還有一顆心。
“景舟,你去哪了?我又不舒服了,我想你陪在我身邊,好不好?”陸雨夢柔聲的詢問慕景舟,那樣的讓男人聽了連骨頭都要酥了的聲音,曉是從前,慕景舟一定會點頭答應的。
可是此刻,他恨不得捅死她。
“臨時有事,我今晚不去醫(yī)院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闭f完,他直接切斷,就再給陸雨夢一點自由的時間,等他查完,他不饒她。
黑色林肯停在了一處小區(qū)里,慕景舟快步的上樓,摁響門鈴。
門鈴響了好幾聲也沒有人來開門。
慕景舟皺了皺眉頭,拿出手機撥打了手下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都沒有人接聽。
這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從前只要是他的電話,手下都會第一時間接聽。
一天二十四小時皆是如此。
但是此刻,手下就是不接他的電話了。
慕景舟掛斷了電話,隨即用力的撞向了手下的房門。
如果他猜的沒錯,一定是手下嗅到了他知道了什么,說不定就是他剛剛敲門時,被手下透過貓眼看到了他。
三兩下,眼前的這扇門就被撞開了,慕景舟沖了進去,就見房內目光所及的門都大敞著,快速掃過時,此時就見自己的手下正在陽臺上綁繩子,這是想要畏罪潛逃嗎?
慕景舟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一把揪過他就摔到了墻壁上,“要逃嗎?”
“慕……慕少,我是要系繩子曬點東西。”
“我這問話你是聽見了,看來,你耳朵沒聾。”
“沒……沒聾的。”手下訕訕的道。
慕景舟轉身,不疾不徐的走到客廳的沙發(fā)前,坐下,然后如王者降臨般的道,“既然沒聾,那我摁門鈴為什么不開門?為什么我打你手機你也不接呢?”
“我……我在陽臺,沒有聽見。”手下繼續(xù)支吾的道。
“陽臺的門大敞著的,如果手機靜音了你可能聽不見,但你沒有理由聽不見門鈴聲?!蹦骄爸埸c燃了一根煙,輕吸了一口,煙圈吐出,襯著他的面容如夢似幻在這夜色里,卻嚇得手下“撲通”一聲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