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車窗外的夾竹桃開的熱烈璀璨,她說
她也在想念,我從來都沒想過和誰會有未來 的,但是那天我愛上了我的醫(yī)生

她用比大理的風還要溫柔的夢,曬在平澤島的泥土,醫(yī)好了我爛進骨頭里的病,渴望自由的病,容易遺忘的病……
然后我思考,人的聽力到底有多遠,我和她隔了一千七百四十六里,閉上眼睛該隔了四萬顆樹,六百條河流,你說,心跳聲隔那么遠還能聽到嗎?
她還能記住我多久?勝過其他種子
我想該是時候去看看她了,來年海邊的桃花開的好美,算我走運。
被子上全是茉莉花香,我開始喜歡白色
日落和月,在天將暗未暗時同時出現(xiàn),我徹徹底底的愛上她了,我該在夢里待久一點
醒不來便死,死后不要用經(jīng)文超度我,用肖邦的夜曲,真是浪漫死了。
原本我真的以為我和她是有未來的,可惜夢醒的太早,最后還是爛在了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