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列車六點左右就到達了喀什站,從頭天晚上11點多鐘上車,排隊洗漱完畢上床,基本上是十二點鐘左右才睡下,早上五點多,又是一個個排隊等早上的收拾停當,一共不過六個小時。入睡得快的,睡了個不太飽和的覺。我屬于入睡困難,醞釀期較長的那種,加上身體不適感越來越重,幾乎一夜未眠?;璩脸粮鴮в纬隽塑囌荆瑫灪鹾跞ネ鶊鐾獾群蛭覀兊穆糜未蟀?。

? ? ? 這站的旅游大巴車,超級豪華。據(jù)導游介紹,這種級別的車在全新疆只有二百輛,雖然我們不是第一次見到它。在北疆行程中,停在我們小破車旁邊的,就有這陣豪華車。記得當時我們的團友們,都羨慕的不得了,互相在詢問,我們怎么就坐不上這種車型呢?導游說他之所以頭天沒有告訴我們,是想給我們一個大大的surprise。驚喜給到了所有人,當然也包括我,昏沉的頭腦仿佛清醒了許多。

? ? ? 用罷早餐,我們乘車沿中巴友誼公路趨向帕米爾高原。這個在古代被稱為“蔥嶺”的地方,地處中國最西端,是古絲綢之路的重要通道。它分屬中國、塔吉克斯坦、阿富汗三個國家。主要山峰都在海撥6000米以上,位于中國與巴基斯坦交界處的喬戈里峰,海撥8611米。在這里,昆侖山、喀喇昆侖山、興都庫什山和天山交匯了巨大山結,傳說唐僧西游取經(jīng),從天山一路走來,曾經(jīng)也翻越過這里的雪山。車行當中相看了一眼的白沙湖,藍色的湖水被白色的沙山環(huán)繞,流動的沙線,形成的柔美,使山體有了特別的景致,宛如仙境一般。有說這里還是沙和尚的成仙湖,唐僧把湖妖化成了仙,取經(jīng)路上多了個忠誠且不計勞動報酬的挑夫。

? ? ? 在帕米爾高原地區(qū),我國主要居住著塔吉克族和柯爾克孜族兩個民族,塔吉克族人的傳統(tǒng)生活方式包括游牧和農(nóng)業(yè),他們使用的是伊朗系帕米爾語言。而柯爾克孜族人的生活方式,則以游牧為主。
? ? ? 臨近中午,導游把我們帶進了一家塔吉克族人的民宿中用餐。從容納上百人的餐廳規(guī)???,這家民宿一定是經(jīng)營得不錯。但從10月到來年4月前的嚴寒地凍,估計上高原來的人應該也不多。保留這么大規(guī)模民宿,猜想得出他們不是只想掙快錢的焦慮人。上桌菜品也算豐盛,味道也比較大眾。我們吃飽歇足,繼續(xù)向更高海拔喀拉庫勒湖進發(fā)。

? ? ? 從喀什至帕米爾高原,到我們最后抵達的喀拉庫勒湖,雖然只有200公里左右,但限速40km/公里。車行緩慢且越走海撥越高,最高處約4000米,導游建議我們,在道路邊的小店里購買一個氧氣瓶,以備不時之需。小店不大,還有一些諸如山珍藥材等東西售賣。氧氣瓶似殺蟲氣霧劑般大小,三十一瓶,幾乎人手一瓶地上了車,舟車勞頓十來天了,看來大家都怕出狀況。
? ? ? 喀拉庫勒湖,坐落在號稱"冰山之父"的慕士塔格峰山腳下,海拔3600米,是一座高山冰蝕冰磧湖,也是東帕米爾高原上最大的湖泊,它被譽為"變色湖",是因為其湖水顏色會隨著天氣的變化而變化,從壁綠、淡黃、湛藍到橘紅等色彩交替。我們抵達時,天空飄起了小雨,不遠處的湖水,在滾滾烏云下變成了暗黑色,使得喀拉庫勒湖顯得深邃而神秘。我裏緊了雨衣隨團隊走向湖邊,但終究因為雨不停氣溫低,不少團友止步向前,我也身體發(fā)冷,沒走多遠便折回車上。

? ? ? 在等待其它團友的時間里,天空漸漸放晴,氣溫也感覺回升了不少,導游再次召喚我們下車湖邊游玩。在車外面,能感覺到太陽照射到身上的溫暖。放眼望去,剛才還不露真容的群山,一座座沖擊著眼簾。白雪皚皚的連綿山峰,在湛藍的天空映照下,耀眼而壯美。湖水也交替成了湛藍,山水同色,十分迷人。

? ? ? 湖邊水草豐美,時不時還能見到正在吃草的牛羊,充滿了活力與生機。導游介紹說:來到這里,除了能欣賞風景、拍照打卡外,旅游接待站還可以提供帳篷、蒙古包、游艇,馬和駱駝供游客使用。我高舉氧氣瓶,拍了幾張打卡照,幡然醒悟,我竟然沒有感覺需要吸氧。

? ? ? 返程又是三四個小時,幸喜晚上七八點的喀什城,天空依舊亮堂堂的。我們的導游是兵團人的后代,他的家就在喀什,看他用維吾爾語與司機等交流,看來有些"童子功"。在導游的引領下,我們?nèi)ヌ厣蛷d享用了晚餐,爾后前往喀什第一酒店,一個擁有1531間房屋的銀瑞林國際大酒店入住。一天比一天更好的吃、住、行,漸漸地讓我們忘卻了豪華列車夢破滅的失落,升騰起一路的美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