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狗能給主人的其他任何人都給不了的一種東西。

何出此言呢?首先狗特別忠誠,吃苦耐勞的,給啥吃啥?,也不挑食,也不吵著要減肥,也不用掙錢給他買學(xué)區(qū)房他不是你的家人,有時候卻勝似你的家人,有時候他陪伴你的時間會比家人親人愛人陪伴你的時間更久,人們恍惚間忘記了誰才是家人,誰才是狗?

狗大概最開始是從狼演變過來的,而狼大多都居于草原,那把狼馴化成狗的艱巨任務(wù),當然是游牧民族的功勞了,我們農(nóng)耕民族只是不勞而獲,坐享其成,撿了個現(xiàn)成的,做了狗的主人。

在我看來,狗的基因里都帶著嗯,親近人的基因片段,要不然狗一生下來怎么就會和人親近,就會到人周圍到人的跟前搖尾巴撒歡!這并不代表狗喜歡和人親近,喜歡到人跟前搖尾巴撒歡,喜歡被人招五喝六的,曲來曲去,喜歡忍凍挨餓,喜歡被人打,被人罵,甚至不得不接受被人殺了吃肉的悲慘結(jié)局,可就像高角羚羊一樣,生下來十分鐘就會奔跑一樣,是本能反應(yīng)。

說到狗突然想到了我曾經(jīng)養(yǎng)過的一條小黑狗,雖然她走了十多年,可在我心中,我仍然忘不了她,從她走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沒有養(yǎng)過一條狗,因為狗在我的腦海中的位置,已經(jīng)全部被我的小黑黑占據(jù)了,容不得我騰出半點空間去接受另一條長相和脾氣都像小黑黑的狗。

小黑黑是一條土狗,特別土的那種雜種狗,在我們老家這種狗又叫肉狗,那是十五六年前,突然有一天一條黑色的小狗誤打誤撞的闖進了我們家,然而家門兒是被他撥開一條縫闖進來的,因為沒有手得緣顧,出去的時候他怎么也打不開門,我媽順勢就把她端在了扶梯旁邊,那狗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緊張,還是不愿意在我們家?反正他自從被栓住以后就不停的狂吠,一刻也不消停,就像祥林嫂一樣樣,讓她改嫁是萬不可能的事情,他寧愿撞墻而死,也不愿一女嫁二夫,當時我的理解就是這條小狗這么有骨氣,還是把它放了吧?

讓它去找自己的主人,可我媽隨口來了一句:這個生的這么好,到冬天肯定能下十斤肉,當時一聽這話,興奮的我整夜睡不著覺,要知道那時候我是半年都沒有吃過肉了,嘴里都淡出個鳥來啦了,那時候的營養(yǎng)不良是骨子里的,乃至于后來延伸到思想意識里面去了,只要不是人,什么都可以吃。

于是從那以后我整天都好酒好菜的招待這條小黑狗,生怕她瘦了,她也奇怪,一聽說要吃她肉,他到安靜下來了,那默認了自己的命運,不再反抗,不在力爭,就像蔡琴歌曲里唱的那樣,讓它淡淡的來,讓它好好的去.........
就這樣,小黑狗在我們家安頓了下來,等著過年時候的一刀,我一看她不吵不鬧了,就怕你栓他的繩子解開了,我知道,經(jīng)常被栓的狗由于極度被困,情緒不穩(wěn)定,很容易咬傷陌生人,到時候還得給人家打狂犬疫苗,得不償失,于是就任由它在院子里撒歡,由于我常常假惺惺的關(guān)心她,給她吃好吃的,給她蓋被子,他也回報我,對我特別好,總是粘著我,走到哪里都跟著我,我背著書包上學(xué)的時候,他就在我的左右,有時候跑到我前面,有時候遠遠的拉在我后面,但如果在我環(huán)顧四周的時候,總能看到他的身影,忙前忙后,他總是忙著到處灑尿,我認為是因為她記性不好,怕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做個記號。
等我安全到學(xué)校了以后,朝他擺擺手說,你回去吧!他于是就屁顛兒屁顛兒跑了回去,因為這是我這輩子養(yǎng)的第一條狗,所以我對給他起名字特別上心,他應(yīng)該叫一個特別雅的名字,特別能體現(xiàn)他個人風格,展現(xiàn)他個人魅力的名字字,讓人一聽如故過目不忘的名字,比如侍月,景迷藍,狂嵐…………是我就苦苦冥想,終于結(jié)合他的身世,縱觀她的全身,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小黑黑,這名字他覺得很酷,每次喚他名字的時候,屁顛屁顛的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跑過來,嘴里總是叼著一個火腿腸的外包裝裝,或者被蹭的溜光瓦亮的牛骨頭,感覺他總是吃不飽的樣子子,也許是長身體的時候吃的多,這也是我樂享其成的,我這么想:年底可有口福了!
在我的印象里,她從來沒有生過病,我一直很納悶,狗是一種神奇的生物物,大,自然把它造出來,就不讓他生病,不想人一樣,三天兩頭的感冒發(fā)燒,流鼻涕,打針吃藥掉點滴滴,受盡了折磨,一點朝氣蓬蓬的樣子都沒有,而且她也從來沒有女人來例假時候的暴脾氣,這讓當時的我乃至于現(xiàn)在的我覺得狗比老婆好100倍的理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