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桌上的宋春雨仍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坐在對面的三個人停止了吃菜和夾菜的動作認(rèn)真而配合的傾聽著。
"媳婦兒瘋了,這一年我的日子好苦哇!嗚嗚……"
亞丹扯了一張面巾紙同情的遞過去。
"謝謝弟妹!弟妹呀,哥哥求你個事兒行不?"
宋春雨把話題轉(zhuǎn)向了亞丹:
"下個月我閨女要結(jié)婚,你能代替你嫂子去主持一下不?你嫂子瘋了,主持不了臺面!哥哥想把這事兒交給你,行不?
其言辭情真意切讓人無不動容。
對于酒桌上的第一次見面,就給自己派了一個這么大的活兒,亞丹不知如何推辭?
"哥 ,我可什么都不懂 !一些禮節(jié)該說什么話,我真的不懂!"
"你什么都不用說 ,就往那兒一站就行 ,好吧 ?弟妹!"
亞丹不好再說什么,她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丈夫王二健 。
王二健給亞丹使個眼色立馬表了態(tài):
"宋哥, 這事兒就是咱家自己的事兒 !宋哥放心, 到時候亞丹肯定撐得起門面!讓咱閨女風(fēng)風(fēng)光光順順利利的出嫁!"
"好,弟妹這么漂亮 ,只要往那一站就什么都有啦!"
坐在亞丹對面的穆鐵軍一直笑而不語。見三人達(dá)成協(xié)議便端起酒杯 :
“好,那咱們就干一杯!"
"我每天下了班呀,第一件事就是急匆匆趕回家給媳婦兒做飯!晚回去一會兒或者飯做的不對口就耍小脾氣,不吃啊,現(xiàn)在就跟個小孩兒似的,一會兒也離不開我!我要是出差就得把她送到娘家呆幾天。唉 ,真是不放心啊 !你不知道這日子過的有多苦多操心!"
宋春雨又抹起眼淚,使勁捏了一把鼻涕,鼻子周圍立馬泛起紅紅的壓痕,像抹了濃重的油彩。
他看了看手表:
"哦 該回家了 ,媳婦還沒吃飯呢!"
王二健招呼服務(wù)員進(jìn)來,又點了一份兒帶走的主食。
不一會主食做好打了包 ,宋春雨起身離開,其他三人送他到門口寒暄話別。
宋春雨拉住亞丹的手依然在訴說自己綿綿無絕期的苦日子 ,臨走又囑咐:
"弟妹呀 ,這個忙你可一定得幫! 為了感謝弟妹,讓哥哥擁抱你一下!"
亞丹看了看王二健,王二健像沒聽著一樣把頭扭向了一邊。
亞丹不好推辭,安慰性的和宋春雨擁抱了一下算是告別。
上了車宋春雨又搖下窗玻璃囑咐亞丹:
"弟妹啊, 別忘了哥交代給你的事啊!”
亞丹揮揮手,將這件事認(rèn)真記在心里。
三人回到飯桌前重新坐下。
亞丹問穆鐵軍:
"你們稅務(wù)系統(tǒng)的子女結(jié)婚都有什么習(xí)俗呢? 我該怎么準(zhǔn)備啊?"
"要說呢,也沒什么習(xí)俗可講! 不過嫂子,你還真信呢?"
穆鐵軍一臉高深莫測壞壞的笑著。
"剛才他說的那么言真意切,難道是假的?"
穆鐵軍哈哈一笑:
"前天在飯局上他對一個朋友的老婆也是這么說的!"
"昨天和他的情人一塊兒吃飯,他對情人也是這么說的!"
王二健用手指點著亞丹的鼻子:
"你呀!真傻!"
就見穆鐵軍壓低了聲音帶著爆料的興奮說:
"他老婆為什么瘋了?是把他捉奸在床受了刺激被氣瘋的!現(xiàn)在可好,有的苦日子過啦!"
這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呢 ?難道剛才只是排練了一出話劇?
亞丹心里像吃了蒼蠅一樣,開始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