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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 ? ? ? ? 呂德成得知呂二蛋所干丑惡事

? ? ? ? ? 呂德朝賠償二蛋娘土地十八畝

呂德成聽呂德朝要說實話，就說道:“你說吧，我聽著，看還是不是假話。"

呂德朝說:“大哥，再不敢說假話了。我們幾個根本沒有打算弄死他，只想把他弄到菴子里灌他點辣茭糊涂讓他受受罪教訓(xùn)教訓(xùn)他，你也知道，我的力量頭不如他，為了不讓他亂動亂彈蹬，我用繩子套在他脖子上背對背的背著他，另外三個人有抬腿的有抓胳膊的，到了菴子放到地上見他不動了，才知道不小心把他勒死了。"

呂德朝說道這里，呂德成插問道:“你們因為啥要教訓(xùn)他？"

呂德朝說:“大前天夜里，我家的豌豆被偷了半拉場片那么大，我們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逮住人，但都懷疑是二蛋偷的。"

呂德成又問:“你們就知道二蛋今夜還會來偷？"

呂德朝說:“我們是讓德祿哥裝著偷俺的豌豆把他騙來的。"

一聽這話，呂德成臉都?xì)夂谇嗔?，大吼?“呂德朝呀呂德朝，你年齡不大，心倒挺黑，都說你六成，我看你是十成十的賴，你們的豌豆被人偷了，沒有逮住人，往二蛋身上懷疑，為了擺治二蛋，還設(shè)騙局騙二蛋。還把他勒死撂井里了。"

呂德成越說越氣惱，他撇下德朝，跑到井旁，拿起撈二蛋的那把抓鉤，回頭就要去錛德朝，嘴里喊道:“德朝，今天我非讓你給二蛋抵命不行。"

呂德名看他哥要動武了，迎頭過來拉住了他的手，奪回了抓鉤。德名勸道:“大哥，你別沖動，錛死他不是辦法。二蛋己經(jīng)死了，死不能復(fù)生，讓德 朝說這事咋處理吧？"

呂德名雖然也對呂二蛋被勒死生氣，但他對自已這個侄兒也有氣，自從二蛋強(qiáng)奸了他閨女仙花之后，他就對二蛋咋看咋不順眼，所以當(dāng)他看到他哥要拿抓鉤去錛德朝，就趕緊拉住奪了回來，何必為了這個不正路混的堂侄與別人破命呢？

呂德成哪是真下手啊，他也知道他打死或打傷呂德朝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呂二蛋必競不是自已的兒子，這么多人在場，也不會眼看著他把呂德朝打死或打傷，他這樣作無非是表示一下他與二蛋家是親一班的一個大伯對這事的憤怒，不會等閑視之，對德朝有一個振懾，當(dāng)他弟弟德名攔住他拉住他的胳膊時，他也就把舉起的抓鉤放了下來，但他仍然氣憤憤的說，“德朝，不是你德名哥拉住我，我非錛死你不中。"

呂德朝已從地上站了起來。

二蛋的娘撲到呂德朝身上又哭又罵又打起來。德朝站著不動由他的便。

呂德成又轉(zhuǎn)回身，指著德祿德強(qiáng)德興三個人說:“還有你們?nèi)齻€人，德朝傻，你們幾個也傻呀，他用繩子勒住二蛋的脖子，背對著背的背著，不是等于人上吊一樣嗎？你們不勸不阻，還搭把手抬著。特別是你德祿，還去騙二蛋來偷，然后又幫助整二蛋。對了，你們?nèi)齻€都比德朝能，這點子是不是你們?nèi)齻€給德朝出的？二蛋與你們?nèi)齻€有啥仇有啥冤？"

呂德祿呂德興呂德強(qiáng)三個人低著頭不吭聲。

呂大寶呂二寶都一臉怒氣的看著呂德祿呂德興呂德強(qiáng)。

呂德成又回身指著德朝問:“德朝，你說是不是他們?nèi)齻€幫你出的？啊，是他們?nèi)齻€出的還是秋香出的？你那個婆娘也是一個上八仙的本事。"

呂德成一提秋香，二蛋的后悔勁沒了，怒火上來了，巳站起來的他也大聲說道:“大哥，你想著我就是為了豌豆被偷懷疑是二蛋而擺治二蛋的嗎？前天夜里，他趁我們都來下地看豌豆了，跳俺的墻頭進(jìn)去睡秋香了，還睡了一夜，教訓(xùn)二蛋，就是秋香提出來的。只是秋香幾遍安排我不要把二蛋弄死弄殘廢了，教訓(xùn)教訓(xùn)就行了。"

呂德成一聽，一下子傻了眼，但還是說道:“你說這話我會信？你在二蛋死這個事上說了多少瞎話？"

呂德朝說:“大哥，我說都是真的。"

這時，呂德興呂德強(qiáng)一齊說道:“大哥，這是真的，秋香好哭哩。"

呂德祿也忍不住說道:“大哥，我為什么聽德朝的安排去騙二蛋去偷豌豆，是因為二蛋在去年秋收秋種期間，趁我夜里去看場，也竄到俺家睡了俺媳婦一夜。"

呂德成說:“你又摻和著編的是吧？"

呂德祿哭了起來，說道:“大哥，你聽說過有人把屎盆子往自已老婆頭上倒的嗎？你記不記得，去年秋收時，我把幫我看場的狗突然拴在我們屋門口呀？那就是那天后為防止二蛋再去。"

德興努了幾次力也終于說道:“大哥，去年秋收季節(jié)，二蛋在一天夜里竄到俺家睡了俺妹妹荷蓮，我家的狗也是從那天起拴在我妹妹房門口的。"

呂德成的氣焰早己降下來了，嘴里說道:“怎么都是這樣的事呢？"

呂德名把他哥拉到一邊低聲說道:“哥，這事不愁二蛋干的，你忘了我給你說的，我家仙花是他的堂妹他還強(qiáng)奸呢，何況外門的。"

呂德成嗨了一聲說:“這叫什么？這叫作惡多端死臨頭，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事管著讓我腫嘴啦。"

呂德名說:“不管咋著說，他們把二蛋弄死了，還是比二蛋強(qiáng)奸他們的女人事大，還是得讓他們作點賠償?shù)摹?

呂得成說:“也只能這樣了，我這就給他們說這個事。"

兄弟二人又回到眾人跟前，二蛋娘仍然拉著呂德朝一邊哭一邊數(shù)落:“……德朝德祿你們幾個該千刀萬剮的，你們把二蛋弄死了，讓我這個寡婦老婆子咋過呀？我大兒子大蛋要`是知道了，看不回來把你們一個一個的槍崩了………"

呂德成說道:“蛋家娘，先別哭哩，聽我說幾句。"

二蛋娘不哭了。雙眼望著呂德成。

呂德成說:“德朝，德祿，德興，德強(qiáng)，剛才我和我兄弟商量了一下，全當(dāng)你們說的是真的，你們想教訓(xùn)一下二蛋我們也理解。"

德朝等四個人刷的一下子面向呂德成跪了下去，說道:“謝謝大哥二哥的理解。"

呂德成說:“你們等我把話說完，你們想教訓(xùn)一下二蛋我們理解，你們可以打折他一條胳膊打斷他一條腿，灌他一陣?yán)避孔屗y受難受也中，但現(xiàn)在你們把他弄死了，常言說，人命關(guān)天，什么有天大？你們弄死了二蛋，性質(zhì)就發(fā)生了大的變化，常言又說，殺人者償命，雖然現(xiàn)在社會混亂，沒人過問，早晚沒有穩(wěn)定的時候嗎，自古以來就是治久生亂，亂久必治，等到治的時候，就會有人把你們繩之于法，就是沒有人問，你們也聽到蛋家娘說了，大蛋要是聽說了，也會回來把你們一個一個的槍崩了。"

德朝等四個人忙不迭的叩頭道:“大哥，求你想個萬全之策吧。"

呂德成說:“世上哪有萬全之策？總是有得有失，有利有害，得失相連，利害相連，事情有個大差不差就不錯了，自古以來，犯法坐監(jiān)，殺人償命，你們也不是不知道。不過你們弄死二蛋也不是本意，只是想對他作了壞事教訓(xùn)教訓(xùn)他，屬于過失喪命，為了給二蛋娘一個安慰，德朝也得作一下賠償，德朝，你這十五畝豌豆地，豌豆收了后，地給二蛋娘吧。"

呂德朝抬起頭看著呂德成說:“大哥，是不是賠得太多了？"

呂德成說:“你嫌多是吧？難道二蛋的命就只值這十五地了？你要是嫌賠的多，那就不用賠了，有兩個辦法供你選，第一，用你的一條命抵二蛋一條命，也不用我們打你了，你自已跳井里好了。第二，二蛋的尸體你看著怎樣處理吧，然后等著大蛋帶著人回來把你們幾個一個一個的槍崩了。"然后又對德名和兩個兒子說:“德名，大寶二寶，我們走。"

不知道秋香什么時候過來了，她大聲說道:“大哥，不要走，你聽我說。"

剛要邁腿的呂德成又站穩(wěn)了，說:“秋香，你還有啥話說？"

秋香說:“大哥，你知道不知道，他們幾個為什么要教訓(xùn)呂二蛋嗎？"

呂德成說:“知道了，剛才他們幾個都告訴我了，要不，我為什么只讓你們賠十五畝地算完了？"

秋香說:“大哥知道了就好，大哥知道了，也不會因為他們幾個無意弄死了二蛋而惱恨他們幾個了。世上的事沒有不了結(jié)的時候，總得相互退讓一步把事結(jié)了，既然大哥說出來讓我們賠他十五畝了斷此事，我們就依了大哥，另外，我再多給她幾畝，把東邊相臨的三畝瓜菜地也一并給她，二蛋的尸首撂到了那地井里了，德朝他們在那塊地干活種瓜菜也不好受。還有，二蛋埋葬，我們給他合上一個三三四的棺材，至于埋他家哪塊地里，你們自已選擇。"

聽了秋香說了這一番話，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觀，呂德成說:“弟妹好開明，別看你年齡小，別看你是一個婦道人家，大哥我可是對你刮目相看了，有你，德朝家有希望了。我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秋香說:“不過，大哥，我有個要求想向大哥提出來。"

呂德成說:“弟妹，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的。"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章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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