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早起后楊大說今天我們把臥室的架子拆了吧,我說行,于是我們拿來電鉆各種拆。拆了架子我又說,把顯示器扔了吧,我用不著占地方,他說行。拆一門邊的架子,我說把另一邊也拆了吧,于是我們繼續(xù)拆。然后把雜物箱子全部搬下來,接著我們又卸下幾個墻板。繼而我們又裝了幾個貼邊條。打算明天再重新貼墻板,重新漆一遍,那就又是一個陌生的新臥室了。
這是這幾年我們的日常之一。
記得有一次,我們凌晨一點還沒睡,我說,咱們要不要床頭換個方向?
他說,噢,房子的寬度夠,可是縱深不夠,床頭換方向的話我們需要搬走沙發(fā),挪開電腦桌,還需要把被子枕頭收起來,把床墊移開,再把床重新拆了拼合才行。我說噢,那先算了吧。他說要不再現在就換方向吧,我說好吧。拆騰到三點半,我們心滿意足的在一個全都移位的房間里入睡。
自從搬到山里,我們手蓋了自己的住所以后,解鎖了裝修的低級技能,但無比沉迷于這種技能,所以尤其愛折騰家里的結構。幾乎年年要拆了一部分再玩。
2、下午四點,到HoodRiver 的Neiko家做客。
先強調下餐食擺盤很漂亮,他們夫妻講究儀式感。
Phil自制的煎汁牛排很好吃,多汁且味道層次豐富,配椒鹽土豆、姜黃菜花、冷盤甜菜根加羅勒葉泡紅酒醋,酵素飲料,還有熏鮭魚餐茴香玉米片的餐前點心,餐后點心是當地紅桃冰淇淋配了不知道幾種材料。
席間聊了很多,我回國的見聞,比如一切都用手機解決。訂餐、訂房、叫車、購物、就餐、購票等等。乘車刷身份證,甚至買東西刷臉,進飯店打桌面上的Code,賓館送餐是機器人。海南有外賣柜。。。。。。。
英語和普通話隨時跳躍。我和Neiko不會單詞了就跳普通話。Phil是不會中文詞了就跳英語。楊大跟著我們的跳躍而隨時切換。
走時他們給我硬塞了四個本地需提前兩個月預定才買得到的水蜜桃四個??
3、明天早晨黛安來接我和Keiko去另一個派對。
又是飆口語的一天。
我在想最近是不是太歌舞升平以及聚會密集了些?大約是回國后的喧囂快樂令我一時不適應初回美國的孤獨,有點“家里呆不下”。
4、前天和Wendy聊天兩個半小時,她飆英語、粵語和僅會的幾個普通話單詞,我飆普通話和英語。
語言方面極度混亂。
在國外,只要是同胞,即使大家來自不同的地方,有的不會說普通話,為了交流,大家跳來跳去的蹦詞組,好像也沒什么障礙。
想起楊大,他上海的發(fā)小夫妻每年來,他們聊天就一會普通話,一會上海話,一會英語。他們說普通話為的是照顧我,我不會上海話。他們說英語是談到美國這邊的事情的無意識轉換。但我覺得同胞之間說英語真是怪怪的。經常會用普通話把大家拉回來。而他們興致來了,就又無意識切回上海話。。。。。。。
5、選票
另外要說的事情是今天我填選票的日子。
要選出所居住區(qū)域的所有行政長官。
有的候選人七八個選一個,要選機構有農業(yè)、環(huán)境、醫(yī)藥、體育、教育、法院、檢查院等等,今年有一個極個別的只有一個候選人,一般是三個,或四五個。我選的時候都仔細研究選票的小冊子,關注這些人做過哪些工作,有過哪些成績,受過什么教育,以及自我推薦是什么。一般最后一項的關于自我聲明我很看中,叫STATEMENT。
然后我用翻譯器一個一個看過去,我會認真看對方的聲明,以及教育和工作經歷,再看照片。如果有亞裔我會選亞裔,如果有少數族裔我會選少數族裔?;蛘哂行┤俗鲞^基層工作很多并且聲明很樸實真誠,我會選。
然后我問楊大,你怎么選 ,他說看照片,順眼就選 。兩個黨派他會選共和黨。就這么簡單 。
他居然不看聲明的。
小冊子提前一個月寄到,我在想,是不是很多人會研究一個月,然后認真的填寫那個表格呢。一定會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