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愛,送給特別的您

這世間,有這樣一種人,不是父母,卻給了我們慈母嚴父般的關愛;有這樣的一段情,它不是友情、愛情和親情,卻在很多個時刻,超越了朋友、情侶和血緣。這樣的一種人,這樣一種特別的情,特別的愛,是老師。

又是一年教師節(jié),今時,手中這支薄弱的筆帶著我拾回了那遙遠的記憶,那份關于老師的記憶。細細思量,在心里,印象深刻的老師不多,有些甚至名字都記不全,只知道以姓氏稱呼老師開頭了。唯有一位,有關她的點點滴滴我都銘記于心上,她就是我初中時期的語文老師:蕈云霞老師。

猶記得初見蕈老師,中等勻稱的個子,標準的鵝蛋臉,白嫩細膩的皮膚仿佛吹彈可破,梳著長長的麻花辮,一雙烏黑發(fā)亮的大眼睛,一眼看去,就像望見了一汪清泉,讓人在燥熱的夏季里感覺到絲絲清涼。

她一開口,溫和厚實的嗓音讓人倍感溫暖親切,循循善誘的授課講解,幾乎讓我聽得著了迷。要知道,那時候的蕈老師,只是一個剛剛從師范學校畢業(yè)不久的新任老師,如此風范,怕是許多新任老師們望塵莫及的,更是讓我肅然起敬。那時候,只覺得語文課的時間太短,見著蕈老師的時間太少,她還給我們上音樂課,教的第一首曲子是李叔同的《送別》,她那美妙的聲音是永遠都聽不夠的。

后來的歲月里,我想到,如果這世間真的有所謂的“一見鐘情”那么我想,我對于蕈老師的這種喜歡,大概就是一見鐘情了。

淡淡的,淺淺的,喜歡著,仰望著,卻深深地記著有關她的一切。她的每一句表揚當成莫大的鼓舞,她的每一句教導當成鞭策,激勵著自己不斷進步,把每一件事力求做到最好。

從上學起,就嚴重偏科,理科都是差生,也遭遇過個別老師的厭棄。我卻滿不在乎,仍然樂此不彼地只獨獨游弋在語文歷史的海洋里,那時候,班上最積極活躍,大膽舉手發(fā)言的就數(shù)我了。這點源于自己始終抱著一種“不懂就要問”的無知無畏的態(tài)度,也源自于對語文的熱愛,更源于對蕈老師的喜歡。

記得每一堂的語文課我回答的問題都居多;也記得每一次蕈老師布置的周記,也屬我超質超量的完成,而且都會被蕈老師用來當做范文在班上誦讀。

那個時候的我,肯定是有些飄飄然的,以至于有一次竟當堂向蕈老師提出了一周一記太少的建議。因此引來了許多同學的反對意見,尤其是我的班長同桌,一個理科成績全班第一的女生,卻最害怕寫作文了,自然,這個輕狂的建議是沒有被采納的。

人生或許從來都是如此,享受得了高處的榮耀,也得學會接受面對低落之處的失意。

飄飄然的日子沒有“沉醉”多久,我很快地便收起了自己的鋒芒與驕傲。

那是一個午后的語文課上,照例是提問回答時間,而這次的提問不是別的,是我最欠缺的拼音知識點。

當初在上小學時由于沒有一年級的指標,需要等一年才能上,而我卻任性地選擇了直接跳到二年級,雖然在后面的學習當中有惡補拼音,但始終因為方法不對自己又沒有非常注重,很多拼音還是混淆不清。望著黑板上令人頭大的拼音知識,我頭一回感到了焦躁與漫長,只是默默地低著頭,祈禱著老師不要點我的名。

俗話說“怕什么來什么”我的名字似乎是機械似的第一時間就從蕈老師口中飄了出來。記得當時的我頭腦一片空白,磨磨蹭蹭的站起來走到了黑板面前,緊張到連知道的答案也沒有能正確寫出來。放下粉筆的那一刻,淚水很不爭氣的就溢滿了眼眶,我在等著被同學們嘲笑、等著被蕈老師責罵。結果,我等來的是蕈老師輕輕的一句:你先回到座位上去……

那節(jié)課是怎么上完的,現(xiàn)在想起,竟是無從記憶了。只知道,這件事并沒有給我留下任何不好的心理陰影,蕈老師的不言不語,反而讓我從中悟道了:無論是學習,還是做事,不求最好,但求更好!對自己有所要求,遠比別人的苛刻責罵更有效。

后來,學校出了雜志,蕈老師鼓勵推薦上稿,這一次,我沒有聽老師的話。那時候,我便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沒有足夠優(yōu)秀,我對自己還有要求。喜歡文字,也只是想單純的安靜地寫自己喜歡的,無關其它,不要小小作者的標簽,不要華麗的頭銜。

我很慶幸,在少年時期遇上了這樣的一位明師,也許她做的這些很普通,沒有多少值得歌功頌德的事跡。但是于我,是心靈上永久的慰藉,我會永遠記得,在我一無所知全是錯的時候,有人對我不責不罵的微笑和寬容,仍然只記得我為數(shù)不多的優(yōu)點與長處。

這份寬容,乃至這份懂得,是值得我用一顆感恩的心去終生銘記的。

這份特別的情,特別的愛,在歲月的長河里,從未被遺漏,早已被鐫刻在心中,永遠不能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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