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回到曾就讀的高中走了走。三十多年了,除了運動場,所有的建筑己面目全非,原來的校門也變成了后門,新大門朝南,宏偉大氣。也是,一所百年老校,為國家輸送了多少人才(現(xiàn)在一年考上一本的就上千人),該有氣魄。
? ? ? ? 大門內一塊小廣場,抬級而上便是樸素的教學大樓。左右前后,道路縱橫交錯,四處綠茵濱紛?;钕褚粋€宜居小區(qū)。
? ? ? ? 有些同學在朋友圈發(fā)上不少美照,母校正建新校區(qū),占地400畝,依山而建,錯落有致,堪比我們讀書時的很多大中專,恐怕現(xiàn)在也有部分大學的環(huán)境不能相比。呆回,我一定去逛逛。
? ? ? ? 我想看看當初記憶最深的那間教室,是一棟兩層的小樓,旁邊是一間實驗室,樓梯右邊是一間男生宿舍。沒辦法,以前條件比較差,混合著,湊合著用。但現(xiàn)在那樓不見了,那地上的樹,己偉岸挺拔。矮的是花花草草,很親切,知是故人來。
? ? ? ? 那時的考試相當嚴格,但因條件限制,段考、期考,高低年級混編進行,不論男女,兩人共用一張桌子,同坐一條馬櫈子。當年大家都比較封建,也害羞,男女同學不敢聊天,唯有一心攻讀科學書。
? ? ? ? 剛上高二的那次期考,我被編到和高三的一位男同學坐。感覺他有點霸道,人本來就個兒大,又坐過來了兩拳多,我只得往邊上挪了挪。緊張地練了一個多小時,往同桌瞄了一眼,他也做完了。
? ? ? ? 突然,他推過一張折著的紙條,我生怕監(jiān)考老師發(fā)現(xiàn),用試卷掩上。心跳得特別急,一股氣灌往額角,臉和耳朵在一陣陣發(fā)熱,但我不敢打開來看,趕緊檢查著己做完的試題,盼望下課的鈴聲快點響起。他究竟給我寫了些什么?猛然又感到他的腳碰了我的腳一下,更不知所措,急忙又往邊上挪了挪。又不是做賊,害怕什么?自己一邊不停地安慰自己,一邊將紙條攥入手心里,不知怎么樣打開來看,恰好,鈴聲響了。
? ? ? ? 攥緊紙條的手心,己經汗?jié)窳恕E艿酵饷?,找個安靜處,攤開紙條一看,上面有三行剛勁的字,“你是我見過的最迷人的女同學,我想看到你的名字,請你把試卷攤開點。也請記下我的姓名”。
? ? ? ? 問題是,我并沒有來得及去留意!我也認為他很有男子氣,但為何不具上姓名?己經走出了教室,那就基本上沒有再能靠近的機會。
? ? ? ? 我不知道他后來是否打聽過我是誰,在那個相對閉塞的年代,我也不敢去打聽他到底是誰,后來上了哪所大學。在后面的校友時間段,還曾見過他。記得在廚房拿飯,我們也曾一閃而過,我不知是自作多情,還是他真的對我笑了笑,但在人群中,我們未能打個招呼。
? ? ? 他畢業(yè)了,我上高三。也有同班的男同學在我書里夾過紙條,我看也沒看便撕了。我想,在高中,無論是哪個同學寫的字,都不會比他寫的剛勁有力!
? ? ? ? 然后,我除了想想他那樣子之余,埋頭讀書。我立志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還癡癡地想,說不定,他就在那所大學里等著我。他仍是我的師哥。
? ? ? ? 當然,事實證明那是夢想!后來我再無遇上過他。相信我們都各自有了幸福的家。
? ? ? ? 這人聚一堆,終會漸漸走失,唯有不變的記憶,竟日復一日,時時陪伴著、激勵著自己。讓我對美好的追求,心心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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