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同村,第一次知道這個村是一個客戶跟我說的,應該是14年的時候吧,那時候幫客戶做設計方案。一個貴州人,他喜歡的是嶺南風格,他說會同村有很多這種建筑,叫我去看看,還煞有介事的把拍回來的照片給我看,于是我就記住了這個地方。第二次是15年一個同學跟我說的,那時候他剛來珠海沒多久,住的地方離會同村不遠,一個周末他去看了,打電話跟我說的。后來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在各個公眾號有看過介紹,一直想找個機會去,奈何想著路途遙遠,一直沒有成行。
年末,反正也沒什么事可做。一個人,拿著個手機,搖搖晃晃兩個多小時,轉了三趟公交車終于來到,才發(fā)現好久沒坐過公交車。當看到“會同古村”搖搖欲墜的村牌,我才想起以前練車的時候經常路過這里,這條路我不能再熟了,只是沒想到會同村就是在這里。 經過牌坊,公交車又搖搖晃晃了幾分鐘,才到了村里面。
我記得有個珠海的公眾號說“會同村是珠海的鼓浪嶼”,雖然鼓浪嶼我沒有去過,不過我知道還是不能與之相提并論的。會同村不大,真要逛的話半個小時就可以走完,走走停停坐坐,我愣是在里面逛了兩個多小時。

路線圖,剛好在這里下車,就順手拍了一張,雖然我并沒有按路線圖走。

一座小橋,兩棵老樹,三個行人,天氣正好,陽光正好。


不知道什么時候掛上去的幾個燈籠,已經不成形狀,隨風搖擺。

北碉樓,灰白磚瓦,誰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的洗禮。底下是一些文藝小店的指示牌。


莫氏大宗祠。一個大叔騎著電動車從前面經過,或許是因為年末的原因吧,游人差不多,三三兩兩幾個。宗祠旁邊還有幾個古建筑在修繕,這里至今并沒有什么保護措施,所以進來的朋友要自覺維護村內的建筑。


村里面最多的就是這種小巷,也是我逛的最久的地方。曲徑通幽處,斷壁殘垣,流水般帶走多少光陰的故事。斑駁的青石板路,下雨天或許又是另一種光景。



到處都是這些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大門緊鎖掛著年月久遠的銅鎖。透過門縫望進去,一派荒蕪,卻依稀可見往日時光。村里住的人并不多,大多都是不愿離去的老人,更顯幽靜落寞,仿佛與人隔絕。

之所以會有這么一張,從小巷出來的時候凜然發(fā)現門頭上面睡著一只貓,庸懶的午后,黃貓睡得正酣熟。



不少年輕人在這里開了些文藝小店,咖啡館、餐吧、驛站,使村里多了些許熱鬧和文藝氣息。我來的并不是時候,大多都處于歇業(yè)放假狀態(tài)。


村里面用得最多的裝飾品就是單車,同樣的顏色,同樣的斑駁,上面掛著小店名,算是指示牌。遠處不時傳來此起彼伏的雞鳴狗吠。


斷了翅膀的風車,種著植被的長椅。靜靜的訴說那些被遺忘的青蔥歲月,誰的長發(fā),繚拔了誰的心弦。


破敗的窗欞,破舊的門洞,斷壁殘垣,昔日繁榮不再,誰又知道這里經歷了哪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又見單車,很有民國風情。徐徐夏日,姑娘提著花籃坐在車尾,白裙子隨風飄搖,秀發(fā)隨意紛飛,畫面感不要太美。

在蹲下來拍這只狗的時候,我一度以為它要站起來驅趕外來者,最起碼也會狂叫幾聲以宣示主權,誰知道汪大人只是用它眼角的余光斜斜的瞄了我一眼,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好吧,我感受到了蔑視。


南碉樓。相對于北碉樓的灰白磚瓦,南碉樓就顯得更加的破敗了。從北到南,會同村里面比較集中的古建筑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棲霞仙館。聽說是國內三大鬼宅勝地之一(鬼宅勝地,聽起來總有點別扭),《碟仙詭譚》取景拍攝地。門口有個大爺在攔路收費,所以我并沒有進去,對于收費的景點我都不太感冒,拍了個碉樓就走了。
下午五點,準備打道回府誤入北師大珠海校區(qū),其實也沒算誤入,在看路線圖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會同村在北師大后門,只是一開始沒打算要從北師大過而已,純粹是在找美食街的時候就自然走到了北師大后門。既然說到了美食街就順便提一下,說好聽點是美食街,其實也就一排燒烤吧之類的,照片我都懶得拍。服務對象就是北師大里面的學生,現在都處于關門放假狀態(tài),唯一開著門的一家,里面?zhèn)鞒鰜碚鹛祉懙囊魳仿暋?/p>
在走進校門的時候,我目不斜視,抬頭挺胸,本以為門亭兩位大叔保安要盤問一番,連臺詞我都想好了,結果,兩位大叔自個兒拉著家常,壓根就沒打算要理我,嗯,我看起來還年輕。


這是我第二次走進北師大,這個季節(jié)的景色倒是很美好,楓葉正紅掉了一地,偶爾走過去幾個學生,不由想起我的學生時代。

球場邊一幫黑衣人在拍電影,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提著個大提琴從鏡頭前走過,轉角碰到幾個人,一路問路或者找人,重復了幾遍這個鏡頭,索然無味,繼續(xù)回程。

樹下一對情侶在談戀愛,對面一個女孩走過來,我從這邊走過去,彼此都是彼此的過客。


這個季節(jié)看到開得如此茂盛的荷花我是挺驚艷的。

幾個建筑工人在修著橋,他們是誰的兒子又是誰的爸爸呢,年末了,還沒回去。后來在等公交車的時候又碰到了他們。

路過一片蘆葦,走近的時候分明看到一只不知名的大鳥撲騰起飛,對不起鳥兄,無意打擾你的清凈。

走著走著就感覺是在一片樹林里面,而不是校園。太大了,想起我以前的學校那一畝三分地,都不夠給人家縫牙縫,走得我欲哭無淚才終于遙遙的看到了校門口。
高樓林立的水泥城市里,我們在每日的車水馬龍中快步向前,卻漸漸麻木,空閑的時間,走走會同古村尋找那與自己寂靜相處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