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認(rèn)識的朋友,在聊起喜歡怎樣的人這個話題的時候,忽然和我說,世上最無奈的事,就是你還沒起跑,就被裁判取消了資格。
原來他喜歡上了一個女生,女生的一切都是他鐘意的模樣,他真的動了情用了心。就在他剛準(zhǔn)備好好追求的時候,女生告訴他說,雖然她還是單身,但是她心里有別人了,容不下他了。
于是他神傷,和我說這些的時候他獨自在某個小館子喝著啤酒就著哈爾濱紅腸。
我是真的用了心。他說。
我迅速的猜出了是誰,和他說,正因為她感受到了你的真心,所以她才尊重你的感情,對你坦誠。
世間的事有時候就是這樣,沒有就是沒有,不行就是不行,你卻還以為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說,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在不同的傍晚和良夜,獨自走過跨江的橋,爬過岳麓山,穿過熙熙攘攘的校園,同樣的街沉默地走過一遍又一遍。我任憑風(fēng)吹過身體和心靈,任憑人群路過我的心情,任憑自己充滿感受又放空感受。
傷心這種事我理解,我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