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懂為不懂;
有時,不懂亦懂;
是懂,還是不懂?
姓名:晴子
職業(yè):某外企HR
性別:一眼看不出是男是女的女生。
朋友圈里,晴子是個特殊存在的怪咖。除了性別,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女性的特征。
而女生的話題又總是離不開男生、漂亮衣服、美食……剛開始朋友還會問晴子一些看法及意見,但慢慢發(fā)現(xiàn)晴子好像不甚在意。久而久之晴子便徹底淪為了聽眾。
朋友們對晴子的許多行為很是不解。女孩子總歸會任性,喜歡打扮自己,和喜歡的男孩子談場戀愛,沒事八卦一下……
但晴子都沒有。沒有見過對誰發(fā)脾氣,沒穿過裙子,即使別人怎樣說她男人婆,她還是堅持做自己……
我想你懂我
就是這樣一個朋友眼中的怪咖突然結(jié)婚了。
知道了這個消息,所有人勸陽先生再想想,怕他是因一時沖動而做出的決定。畢竟,晴子雖為女生,卻沒有一點正常女生會打扮、會撒嬌、會哭泣的樣子。
但陽先生卻看著晴子寵溺又心疼的笑了。
晴子與陽先生相識于一場宴會。這種場合免不了一群女人各種的爭奇斗艷。
而晴子卻還是一貫的西裝、皮鞋。
陽先生經(jīng)常參加這種宴會,深知這宴會的意義。不外乎比些誰的投資又掙了多少,誰的女伴漂亮……
轉(zhuǎn)身離開,看到一個坐在角落望著遠處,一身帥氣西裝的女人……
有那么一句話說的好。當你不留心一個人的時候,即使她在你眼前走過你也未必看的到,但當你開始留意起一個人來,便會發(fā)現(xiàn)滿世界的都是她。
之后陽先生總是能在各種場合看到晴子,也總是能在不經(jīng)意間聽起朋友提起晴子,不外乎是對她業(yè)務(wù)能力強,儀態(tài)得體,從未失態(tài)的稱贊……
而陽先生卻是對晴子越來越好奇。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姑娘?
平日里,陽先生有去酒吧喝一杯的習慣。今天一如往前驅(qū)車來到酒吧準備喝一杯。剛坐下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同于以往,今天的她,只著一身簡單的牛仔,比往日里的帥氣更多了一份柔軟。
陽先生:“嗨,你好”
晴子:“嗯,你好”
多余的一個字都沒有。
陽先生喝著酒在一旁偷偷看著。她的周身似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傷,卻又不知她的憂傷是為哪般?
也似是從那次起,陽先生每次去酒吧總能見到晴子的身影。而每次陽先生都會與晴子搭話。漸漸倆人便熟絡(luò)起來。晴子慢慢會與陽先生聊些工作之外的話題。
他們經(jīng)常一起喝酒,一起運動,一起看書,一起吃飯……
他認識了另一個她。一個會與他爭吵的她;一個會耍耍小性子的她;一個愛哭的她;明白了她的憂傷是為何。
她也認識了一個不一樣的他。一個可以讓自己發(fā)脾氣的他;一個可以包容自己任性的他;一個讓自己做自己的他。
盡管別人多么不理解,
但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幸運。她只對我哭,對我笑,對我任性。只向我展示她的憂傷。
也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幸運。原來我可以哭,可以放肆笑,可以耍小性子。可以任性做自己。
因為只有我知道,你的柔弱。
因為我知道,只有你懂我。
此時又確幸 你 不懂我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這是晴子練習穿高跟走路的聲音。
現(xiàn)每周三晚上晴子都瞞著陽先生去訓練班練習。練習如何走路,如何穿衣。
穿裙子禮服的還好些,就是走路放慢些,步子放小些。但是高跟鞋對晴子來說就有些難度了。常常剛一跨出腳就摔倒或是把腳弄崴。學了大半個月不僅沒學好反倒是把腳磨出好幾個泡。
晴子這是因為什么?還要從第一次一起參加的那場宴會說起。
那日,晴子也像往常參加宴會一樣,西裝套裝配雙黑色皮鞋。陪著先生就去了。
不多久晴子見有人想和陽先生說話,便借故去了洗手間。
剛準備從洗手間出來,便聽到外面有人好像在說自己和先生怎么樣怎么樣。
“陽先生這么一個多金又帥氣的男人怎么娶了這么一個男人婆,站在一起不說是老婆還以為是兄弟呢。”
“就是說啊,之前大家還都在討論什么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陽先生這樣的男人,但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男人婆。”
“該不會是陽先生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癖好吧……”
沒等她們把話說完,晴子淡定的推門走了出來。
自此,晴子的衣柜里多了紅裙與高跟。琉璃臺上多了口紅與香水。
而當先生問起時,晴子告訴先生自己想趁著還年輕嘗試下不同的風格,說不定有不一樣的驚喜。
陽先生則是滿臉寵溺的說著你高興就好!
而此時晴子的內(nèi)心卻是多么確幸,你不懂我。
他不懂你?
夜很深了,晴子在陽先生懷里靜靜的睡著。陽先生看晴子睡熟了,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慢慢起身,走到洗手間端了一盆熱水,拿了一條熱毛巾。
輕輕走至床前,又輕輕把晴子的腳從被窩拿出,親吻了下。才悠悠將方才取來的毛巾放進水里,熱毛巾放在她的腳踝處輕輕敷著……
這是陽先生每晚都在做的一件事,晴子熟睡之后做的一件事。
怎會不懂你衣櫥里的紅裙與高跟。琉璃臺上的口紅與香水?
而我要做的也不僅僅是幫你敷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