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落看著林豫無奈笑了笑:“無他,你知我最不喜喧鬧之處,若非要我說,只有宴會上的絲竹弦樂比名間更為雅致。”
“哦,問了和沒問沒甚區(qū)別,你個呆子!”林豫氣嘟嘟的轉向月汐“你說是吧 ,汐兒。”
月汐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封賞的日子。
來傳旨的是圣上身邊的太監(jiān)孟德孟大總管。
聽旨的時候月府所有人都在庭院里跪著,楊落跪在最前面,身后是月大人,月大人后兩側是月汐和林豫和一干下人。
月汐抬眼看到一個面容慈祥手持拂塵的人不急不慢的從大門進入越過所有人站到最前面,略有些尖細的聲音大聲的宣讀著圣旨:“北支將軍楊落聽旨。”聞言楊落作揖低頭,孟德繼續(xù)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支將軍驍勇善戰(zhàn),足智多謀,忠肝義膽,戍守邊關北疆多年,擊敗緬奴,立我國之威,創(chuàng)如此大功,今封其為護國將軍,封號赤羽,賞黃金百兩,良田千畝,奴役百人,府邸賜京都將軍府。特此,謝恩。”楊落抬起頭:“寫圣上隆恩?!闭f完又拜了一拜。
孟德微笑著走下臺階來到楊落面前將圣旨遞給他,聲音祥和:“楊將軍此番立了大功,陛下就有如此嘉獎,未來定是一片光明,切不可做逾矩之事?!?/p>
楊落接過圣旨由著孟德將他從地上扶起來,“孟總管所言極是,楊落定不負陛下所期?!?/p>
“既然如此,那咋家回去復命了。”孟德說完便領著一眾隨從準備離開。
“孟總管慢走。”
待孟德離開楊落走過去和月汐一同扶起月大人。
楊落眼睛亮亮的說:“伯父,子期也能獨當一面了?!?/p>
“哈哈哈哈哈?!痹麓笕怂实男α似饋?,用力拍了拍楊落的肩膀,隨后說到,“子期好樣的!有男子該有的風范,老夫為你驕傲!”楊落開心的笑了笑。
“你還沒看過你的府邸吧,什么時候尋個機會去看看可還需填些其它物什?!彪S后月大人又補充到,“原想多留你在府中幾日,但圣意不可違,若你還住這里不免拂了圣上面子,待你去了新府邸,老夫帶著汐兒和豫兒來你府中蹭飯可好?”說完一眾人又哈哈笑了起來。
晚上,月大人備了些好酒好菜想要為楊落慶祝的,但因朝中有要事相商不得不簡單交代兩句便匆匆離去。
三人坐在桌前,看著琳瑯滿目的菜和幾盅酒,無從下手。
月汐開口問道:“我們可要喝酒?”
“喝!必須喝!今夜不醉不歸!”林豫搶先道。
楊落看著激動的林豫淺笑道:“你何時能喝酒了?”
林豫大言不慚:“今天高興必須喝點,汐兒你也喝好不好?!?/p>
“不好,汐兒體弱不宜飲酒?!睏盥渚芙^道。
“我想喝。”月汐淡然一笑,“小酌一杯也無妨。”
“嗯嗯,汐兒少飲些,我和楊落多飲些。”言罷就拿過酒盅給三人面前的酒杯里倒?jié)M了酒,“來,為我們三人的重逢喝一杯。”酒杯碰撞在一起,清脆的響了一聲。
月汐用袖子遮住臉呡了一口,辣。忍住沒咳出來。
林豫和楊落則盡數(shù)飲盡,林豫喝完被辣的用手不停的在唇邊扇風,想減輕口中的辛辣之味,盡管沒用。楊落被辣的蹙了蹙眉,被嗆的咳了一聲,感覺頭有些發(fā)暈。
“汐兒,快喝了。我要再給你們滿上。哈哈哈哈哈,痛快!”林豫督促著月汐把那杯沒喝完的酒喝了。
月汐依言喝了,被嗆的眼圈紅了紅。
林豫湊了過來想倒酒,被楊落攔在半空,富有磁性的聲音淺淺笑道:“不許喝了?!?/p>
“啊,哦,好吧,那我自己喝了哦。嘿嘿,都是我的,喝!”林豫掙開被楊落鉗制的手臂,往自己杯里又倒了一杯,捧著酒杯像一口一口的嘗,嘗完還滿意的吧唧吧唧嘴巴 。
楊落看樣子知道攔不住,心想讓她開心開心也無事,便讓她繼續(xù)喝。
繼而轉頭目光柔和的說:“我們繼續(xù)別理她,豫兒想喝酒了?!?/p>
月汐此時也略微有些頭暈,但還是昏昏的點了點頭,月汐隨意的邊撥動著碗里的筷子邊欣賞著在月下舞動的林豫,心里贊嘆道,還是和以前跳的一樣好看。
過了一會,林豫不知是舞累了還是喝醉了,自己一個人坐在座椅上,拿著空空的酒盅,臉蛋紅紅的,嘴里還不停嘟噥道:“喝!繼續(xù)喝!”
“豫兒小姐喝醉了,送她回屋?!睏盥涿钕氯怂退胤?。
林豫走了,安靜了不少。楊落給自己又倒了兩杯一口喝了,口中仍是辛辣之味,痛快。
月汐本就不會喝酒,剛才那杯已經(jīng)有些微醉了。她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四五個楊落,用力的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還是被襲來的困意打敗了。
是的,月汐趴在桌上睡著了。
楊落無語。又倒了一杯一口一口的呡,仔細的感受酒的滋味,贊許道:“初嘗是有些辛辣,過后盡是醇香之感,極易上癮?!?/p>
楊落身形不穩(wěn)的站了起來,看到趴在桌上的月汐,想伸手拉月汐起來讓她回房去睡 ,卻發(fā)現(xiàn)手上沒力氣,他嘆了口氣,
用手戳了戳她的胳膊,依舊沒反應。
楊落一陣頭昏欲裂,看著月汐睡的如此沉,楊落坐在月汐旁邊趴在桌上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