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長的一段時光里,因為一個人,沉迷于酒精的救贖。一喝就醉,好好的大姑娘,醉得沒個模樣。幸好周圍一起喝酒的朋友都是好人,每次都把我穩(wěn)妥的安頓好。后來,不愛了,處理了,就不喝酒了。
也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對醉酒的修復能力差了很多。早上起來躺在床上,周身干燥的像一條要蛻皮的蛇。搓搓指尖,婆娑的聲音像極了沒有人睡在身旁的孤寂。
喝了酒的自己,哭呀笑呀罵呀鬧呀都開心,像個人,誰也不顧及。醒了的懊惱也無法掩蓋前一晚恣意的歡愉。只是害怕清醒的人提起。喝了很多次大酒之后,我想最好的酒友就是一起喝,酒量大,能送回家,往后的日子里絕口不提這份尷尬的人吧。最后一條最重要,越長大越重要。
成年人的世界里誰不曾落魄呢。借著酒精肆意了,太陽升起的日子里,用不忍埋葬這份恣意的不堪。應該是對這個世界最柔軟的回應了吧。
今晚上的酒自己喝,為了睡一個好覺。
沒有“花間”,沒有“明月”,連成三人的幻“影”也沒有。絮絮叨叨的把心思敲在這里,隨便看看吧。
你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