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小熊嗎?”
電話另一端的鄭予卿一下子呆住了...傻了...手機(jī)啪的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小熊?!多么久遠(yuǎn)的稱呼!”鄭予卿突然緩過神來,連忙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jī),聲音哆嗦著,“是,是,肖歌,肖歌?!是你嗎?”
“小熊,是我,我回來了!”肖歌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回來了?回哪?”鄭予卿話都說不利落了,“你,你在哪?”
“小熊,我在文城,與你同一個城市?!?/p>
“是嗎?是嘛?!你回來了?。∈裁磿r候回來的?”
“前陣子回來的,快一個多月了!”肖歌停頓了一下,“小熊,你在哪?還住在以前那嗎?方便的話,出來見個面吧,我有話對你說?!?/p>
鄭予卿連忙一個勁兒的點頭,也不管肖歌看到看不到,“對對對,我是住以前這!見面啊,好啊好?。≡谀膬??”
……
半小時后,鄭予卿手忙腳亂的換了好幾身衣服,終于打車趕到了肖歌約見的咖啡廳。
“往事”咖啡廳是在地震過后重建的,內(nèi)部的墻上掛滿了有關(guān)文城歷史以及此次大災(zāi)難的一些紀(jì)實照片。
鄭予卿轉(zhuǎn)角來到了約好的座位,老遠(yuǎn)的,視力超好的他便看到了坐在桌前的肖歌。休閑簡約風(fēng)格的衣服,柔順的長發(fā)隨意的散落在肩頭,肖歌猶如一株百合,靜靜地綻放芬芳,鄭予卿看癡了!
肖歌滿懷心事,無心思喝東西,只是下意識地在那攪拌著?;蛟S是心有所系,她抬起頭,便看到了那邊如呆頭鵝一般的鄭予卿。她風(fēng)輕云淡地笑了,抬手向他招了招,“小熊,小熊!”
鄭予卿臉頰發(fā)燙,幾步的距離猶如跨過萬年。他走了過來,望著肖歌明亮的雙眸,輕輕地說,“小兔子,好久不見!”
“小熊,我已不再是你的兔寶寶了!”肖歌掙扎了良久,還是開了口,“我下個月就要舉行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