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認(rèn)為,大概一個人若能不活在回憶里,一定會過的快樂很多,雖不絕對但亦有道理,起碼我自己便是。
去年的這個時節(jié),和靜的愛已到了難舍難分的時候,也同樣的到了面對即將分離的時候,有時候分離不是因為愛已到了盡頭,也不是沒有了愛,只是因為意外,讓人始料不及又也許是必然的那種意外。
看著外面的天陰蒙蒙的,記得上禮拜聽天氣預(yù)報說這個禮拜有一半的雨期,看這天還真是雨期的前兆,在這座城市呆了三年多了,感覺它就像個害羞的大姑娘,不管是要熱還是要冷了,它都不會完全的顯現(xiàn)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不覺得思緒在這陰蒙蒙的天氣里開始變得恍惚,自已住的地方很少有車過往,往日也覺得挺安靜挺好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耳邊不時的甚至接連不斷的有大車小車經(jīng)過聲音,于是恍惚的思緒更加的恍惚,以至于現(xiàn)實的生活越來越讓自已在恍惚中加倍的排斥了。
“藍(lán)天,陪我去玩吧!”
像一陣風(fēng)白蕓閃了起來。
“去玩,去哪玩?”
“ 走啊,去了就知道了。”
“唉!就知道這份早餐沒這么好吃?。 ? 我努力的收回自已恍惚的情緒。
“死藍(lán)天,你愛去不去,哼!”? ? ? ? ? ? ? 說完白蕓就要走,這個白蕓脾氣總是這么大。
“哎!”我忙起身拉住了她的手。
“去,我去,別生氣嗎?”
“那快點,我們走吧!”聲音一下子變得好小好溫柔了,我把白蕓的手拉了一下,看著她的臉,天哪!竟然紅了。
蓮花山,白蕓要我陪她去蓮花山玩,這那是玩,是爬山??!
這樣一天下來不得累趴了,我想說不去的,可都跟白蕓走在了路上,唉!更加無奈的是我看到了張然和煒煒正在前面等著我和白蕓。
說到張然,還真是好長時間沒和他好好的說幾句話了,怎么說也是一年多的哥們了,因為一點小事弄得陌生了總覺得不好,再說也沒人能陪我好好的喝酒呢!于是,待走到他們倆面前時,我主動的跟他打了招呼。
“HI,煒煒,HI,張然!”
我走到張然旁邊,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喂,哥們!有時間沒陪我喝酒了,什么時候去好好的喝一次?!?/p>
看了看白蕓,白蕓正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張然似乎放心了?!靶?,死藍(lán)天!好長時間沒見你喝醉的樣子了,就今晚吧!到煒煒酒吧,我請客!”
“啊,別!你請客總是有條件的,我怕。”
“去你的,我有那么小氣嗎?就一次讓你幫忙你就打算記一輩子?。∈遣皇悄腥税??”
“藍(lán)天,張然是真的想請你的,而且也沒什么事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張然才說完,一旁的煒煒怕我不信也跟著解釋了,看來他們倆關(guān)系蠻好的嗎!
“我知道,煒煒!我跟張然說笑了,就算有什么事,我也很樂意幫忙??!只要能痛痛快快喝酒就什么都好說了。”
“死藍(lán)天,臭藍(lán)天,你有完沒完,走啦!”
不得了,白蕓發(fā)火了,光顧著和張然拉近關(guān)系倒把白蕓拋到一邊了,真是罪過,我馬上陪著笑臉。
“好了,完了,我們走吧!”我順手牽過白蕓的手,朝車站走去。唉,真是狼狽,為什么我會這么怕白蕓了呢?她為什么又總對我那么兇呢?唉!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到了蓮花山的山腳,是第二次來這了,也有點熟悉了,蓮花山真的很大,想完完全全的把它的每個地方都走遍,恐怕得一兩天而且也得有足夠的體力。
在大門口買好票,就可以往山上進發(fā)了,大門口有馬路直通山頂,所以一天到晚總有好多的私家車開進開出,我們幾個沒那么有錢買私家車,只得往前走了。
馬路兩旁都是松樹林為主的山,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迎面而立的便是一座蓮花仙子舉著蓮花的臘像,臘像后是一座湖,湖水清澈,沿著弓字形橋路到湖的中央有一座涼亭,涼亭周圍也有一大片亭臺,都是搭在湖中央的,四周都砌上了欄桿。
在湖的中央還有一片噴水柱,不時的便有幾排細(xì)的水柱從湖里往上噴著,噴到一定高度便散成雨狀再次的落入湖中,在湖的周圍,兩面是山,兩面是栽滿樹的林蔭公路,乍一看去真是青山綠水,風(fēng)景怡人?。?/p>
白蕓和煒煒還有張然他們都是第一次來,一看到蓮花仙子,一看到這湖,這湖中涼亭便開始嚷了。
煒煒要張然給她拍照,白蕓當(dāng)然也要找我了,不過我聰明,來的路上我就跟他們說了,這蓮花山啊!我特熟,就由我給他們仨免費當(dāng)一次導(dǎo)游了,所以到了這湖邊,我當(dāng)然要以導(dǎo)游自居,遠(yuǎn)遠(yuǎn)的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