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意慈看世界(續(xù)更9)

坐了一會后,蘇晚站了起來。

“咱們仨也歇息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回去了?!?/p>

“好的,姐姐”,初兒說道。

蘇晚和兩個侍女走在將軍府四通八達(dá)的小道上,回來的時候又遇見了那些威武的守衛(wèi)。他們藏著光芒的劍也未曾拔出來,這正好說明了從那一會到現(xiàn)在沒有人來劫持將軍府。將軍府這里還是安全的。

蘇晚是被人抓走,在路上被固成救下來的,當(dāng)時她那處境是危險的。比起來,這里應(yīng)該是讓她感到安全的地方。

但是蘇晚可不這樣覺得,因為她的記憶里,自己睡了一覺就醒在了將軍府——一間寬敞的臥房里。所以她沒有強烈的對比到環(huán)境的安全。

“我們是要去哪里呢?姐姐?還要出去看嗎?”清荷說道。

“去,我們出去看看??纯磳④姼獾氖澜纭保K晚的表情大放異彩,因為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將軍府外的世界。

但兩個侍女就有點疑惑了,將軍府外的世界,跟平常生活中的世界也差不多吧,似乎蘇晚從未見過世面的樣子。

但轉(zhuǎn)念一想,蘇晚可是一個大家閨秀??!跟將軍夫人的對話中,盡顯文采。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

也從沒有哪個大家閨秀肯讓她們兩個侍女稱呼姐姐的。

蘇晚全身上下都充滿著她們兩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但清荷和初兒喜歡蘇晚,也就是這些喜歡,原諒了蘇晚全身上下的百思不得其解。

蘇晚和清荷初兒三個人走著,突然清荷初兒停下了腳步。

“清荷!初兒!你們怎么不走了?”蘇晚看出了她們的異樣。

清荷和初兒被定住了!

整個人,整個時間仿佛都靜止了一般。就連守衛(wèi),也都一動不動,可能他們不能夠隨意走動。

但是樹枝上的杜鵑,連叫也不叫,動也不動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發(fā)生了些什么?!

她大聲的呼喚:“清荷,初兒!你們快答應(yīng)我”。

“清荷……”

“初兒……”!

“清……初……”

說完頓時感覺到頭昏目眩,癱倒在地,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這里是一望無際的海灘,有著細(xì)小的沙粒和微風(fēng),晴朗的太陽。還有一顆顆光滑的、粗糙的混雜在一起的石頭。

那自己……?蘇晚看了看自己,顯然這是自己能接受的,她又接受了自己是一塊石頭。

“意慈……”一個呼喚自己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是一個粗糙的聲音,是一個模糊的身影。

這是……這個身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移了過來……

是固成,也應(yīng)該猜得到是她,只有他才會做那么無聊的事情——來無影去無蹤,還有點喜歡捉弄人。

“意慈,是老朽。好久不見,可曾還記得老朽?”固成得意的笑著。

“記得,你又來做什么?”

“來看看你這塊石頭是否被吹到海里面?”

“吹到了深海里”。

“老朽怎么不知道?老朽的法鏡里從未見到過這種情況”,固成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面法鏡。他細(xì)細(xì)的打量著他這面光滑的鏡子,像個天真的小孩。

“哈哈哈”,意慈大聲的笑了起來,她也學(xué)會了捉弄老頭。

“不是你的鏡子壞了,是我從未被吹進(jìn)過海里”。

“你這丫頭……哼”。

“老朽來是想告訴你,固成摸了摸口袋,似乎是在找什么東西?”

“欸,我的紙條呢?不是已經(jīng)放進(jìn)口袋里了嗎?”

“額……那個意慈,老朽下回再告訴你……”說完他正準(zhǔn)備又弄去無蹤那一套,他準(zhǔn)備又施法閃退了。

“等等……”意慈叫住了固成。

“什么,老朽不已經(jīng)說下次再告訴你了嗎?紙條找不到了。你還不讓讓老朽退下嗎?”固成嬉皮笑臉的說到。

“不是紙條的事,你什么時候放我回去?”

“回去嗎?等等老朽,等老朽玩夠了再找你”。

接著嗖的一聲,固成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移到遠(yuǎn)方了。

“哎,我不是……說這個……,是你什么時候讓我回到將軍府……”沒等說完,人又不見了。

但好在固成去的快,意慈又反應(yīng)了過來,似乎是不能跟固成提這件事。從剛才的對話中,固成顯然不知道他以前救回來的那個小姐是誰?或者他知道是誰?但那人不會是意慈。

是意慈,那個小姐怎么會是意慈呢?固成不會往這方面去想。

“哎喲,還好固成跑得快,要不然捅露餡了……”意慈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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