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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生日的時候,朋友送了我一束花。粉的百合,黃的鶯草,紫的勿忘我,還有白色的滿天星,滿滿的一大束,用紫色的紙包裹著,送到了我的手中。
? ? ? 百合花香氣撲鼻,雖只是開了幾朵,夜半醒來,也能聞到整個房間的花香。這讓我忽然想起,已然許久沒有認真地傾聽過花開的聲音了。
? ? ? 記得在江城讀書時,最喜歡的莫過于在功課之余到周邊賞花,春櫻、夏荷、秋菊、冬梅,我一樣都不舍得錯過。想著哪怕以后離開這座城市了,這些花開的聲音,也會彌補我心里的空缺。
? ? ? 入學時正值初秋,課余和小伙伴兒一起去江邊。江灘的蘆葦在秋風中蕭瑟,倒映在不太清澈的江水里,遠遠望去,竟也和天空連成一幅風景。回來時天色變暗,路過解放公園的菊花展,停下來成了附加的驚喜。
? ? ? 記得有次公開課,有個叫響葉楊的老師一上課就說起看菊展的感悟,情到深處還賦詩一首,具體的詩句已經(jīng)忘記了,只一句“悅目繽紛十色錦,清心爛漫五光霞”記到了心坎里。我當即喜歡上了這個儒農(nóng),后來榮幸之至,成為其門下的學生。
? ? ? 江城冬日梅花開得正盛的時候,我已然回歸故里,無緣一見冰天雪地。朋友發(fā)來臘梅的照片,還有打雪仗的嬉鬧,于我,自然能想象那樣一幅生動的畫面。
? ? ? 后來從羊城實習結(jié)束,再次回到學校時,天寒地凍,東湖的梅花恰好盛開。踏雪尋梅,倒也附庸風雅了一番。
? ? ? 春天一到,芳華依然,湖大后面的油菜花開始盛開。始終無緣一見婺源油菜花海的我,想著有這樣一畝花田也可以安慰吾心。陽光下蜂蝶飛舞,花兒開的正艷,遠處的三角圖書館也一覽無余。
? ? ? 學院門前有一片日本晚櫻,春日里總是熱熱鬧鬧的綻放,每次路過門前的那條小路,都似是穿梭在如夢的幻境里。像是只有漫步花下,才能不負大好春光。
? ? ? 離學校最近的沙湖,竟成了我很少去的一個地方。聽聞有荷花展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起身前往。我見過東湖的荷花如傾,也見過清華園的日色荷塘。只是不曾想錯過了時機,沙湖的蓮花還合成花苞靜待綻放。這,是不是荷花的拒絕?
? ? ? 后來翻閱空間,看到響葉楊去沙湖觀荷后寫的詩詞:“仙鶴白,粉霞紅,嬌羞儀態(tài)萬千重。”于我,算是了卻了一樁觀荷憾事。
? ? ? 雁去雁歸,歲月輪回。當整個江城再一次彌漫著桂花香時,我已然輾轉(zhuǎn)到了羊城。這里四季常綠、花團錦簇,是一座名副其實的花城。只是因了心境的變換,很久沒有了賞花的閑情雅致。
? ? ? 如今,又是一年春風拂面,風和日暖。新的一年,要學著問天空借光,重新給心澆水、施肥,然后靜待春暖花開?;蛟S一抬頭,屬于自己的那一朵花就開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