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當(dāng)年的田螺姑娘,被一聲聲“你媽是個螺絲精,你媽是個螺絲精……”催生成一個個神經(jīng)病和怨婦呀!
田螺有殼能逃,很多沒有退路的女人,就是每天生活在類似“你媽是個螺絲精……”這樣的咒語里活過一生。
那個郎還像其他的田螺姑娘矯情家里有個“螺絲精”。
于是那些“善良的田螺螺姑娘”就從“螺絲精”身上總結(jié)出如何對郎,比如多理解郎,多打扮自己,多溫柔,如果不溫柔就等于把郎往外推。郎聽了這些總結(jié)更是覺得滿腹委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時常找那些“善良”的田螺姑娘述“螺絲精”如何不修篇幅,如何不善解人意,他是多么累……醉翁之意不在酒。等到那個“善良”的田螺姑娘經(jīng)不住他反復(fù)述苦,想拯救他脫離“螺絲精”之手時,郎心里笑了,他目的達(dá)到了,矯情有地方發(fā)泄了。那個“善良”的田螺姑娘已悄然被郎拉下做三兒的水。
“螺絲精”只不過是年老色衰的那個“美目水汪汪的”田螺姑娘,當(dāng)年的郎已成為狼,田螺姑娘的“美目水汪汪”已被淚水侵蝕得麻木空洞了……
善良的“田螺姑娘”越來越少,矯情的郎越來越多。
奉勸那些“善良”的田螺姑娘認(rèn)清郎再動真情。真正的郎是頂天立地的男人,看是否矯情也能判斷一二。
真正的郎會不忘記“田螺姑娘”給做菜、洗衣裳的恩情,會陪她從“美目水汪汪”到青絲變白發(fā),他根本不會去向另外的“田螺姑娘”述苦情,因為他從不覺得愛妻子是苦。那些把妻子當(dāng)成拖累,到處述苦的男人已非郎,他已在演化成狼的路上。
真正的郎不會把自己的“田螺姑娘”推出去,任閑雜人等“說三道四”。他會護(hù)她周全,而不是隨眾人陷她于尷尬境地。而不是向另外的“美目水汪汪”的田螺姑娘借此矯情博取認(rèn)可和曖昧。
女人不欺負(fù)女人,我婆婆我娘都知道的道理,愿每一位“美目水汪汪的”田螺姑娘遇見的是真正的好兒郎而不是披著“郎”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