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面試一家國際醫(yī)療機構的翻譯,面試進行的很順利,就在結(jié)尾面試官問我你覺得從這個工作你覺得你能得到什么?我的回答是英語的提升,待人接物的能力提高,醫(yī)學方面知識的了解學習,給患者帶來快樂還沒有說出口。對方臉色變了說,你知道之前我去大連外國語學院校招,有一個新疆女孩她給我的回答是能幫助病人治病,痛苦的來快樂的離開。之后面試就以項目經(jīng)理不在時間再約為理由結(jié)束了我。?
? 回來的路上,我回想別人生病咳嗽的時候我的反應,回想媽媽肚子疼的時候我的反應,回想我對待親人朋友的疏遠,我不禁想問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同情心?我一直以為我的善良就是理解,我有很多善良,寬容那些對我做過傷害的人。每一次的原諒竟然使我從受害者變成劊子手?
? ? 當然,我不想細思那個女生的說法是真心如此還是面試之前的準備,也不想想面試官提此的目的。讓我懼怕的是我變成了我討厭的憎惡的人!我失去了我的善良,我的同情心。那些我認為很脆弱會被再一次傷害的弱點,那些我隱藏的用來偽裝自己強勢的弱點,竟然不是真的弱點。我以為我擺脫了那些陰影,但是it Hunted me。我也許真的會在學術方面取得成績,也許真的會賺很多錢,但我也在失去,失去那些我珍惜的小心翼翼保存的東西。
? 我害怕太近,可以疏遠。又害怕太遠,偶爾套近。不打擾是我認為的尊重也許也是對方認為的忽略,我想讓我愛的人自由即使沒有我的參與也許是對方認為的放棄,一次次的爭執(zhí),其實是我內(nèi)心的崩塌。
有些感情外表看起來爭吵不斷,利益明晰其實內(nèi)里是血肉相連。有些疏遠是真的很遠,遠到找不到回去的路,各自撕扯著向前。我不會愛了,我連我的自己都不愛了!失去愛的能力了。多年內(nèi)心無法觸及的冰點就在今天窺見。
我的焦躁,我內(nèi)心的瑣碎,那些黑暗的想法,這一切的源頭都在我怕窺見的冰點下緩緩流淌亦如往昔。我不記得我當時恨的是什么,但恨的感覺一直存在,如今在我做任何選擇時持續(xù)影響著我。那些事面前,我選擇了恨讓自己解脫,給自己一個缺口反抗,呻吟。面具戴上了,竟然無法承認無法摘掉。我比那些直接恨的人更齷齪一些,我在無辜受害者的面具下恨,獰笑著扯斷那些紐帶,那些給予我平靜善良溫和的紐帶。
我知道我還能重建,只是這一切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