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籽栗

叮鈴鈴,放學鈴響起。
留著八九十年代流行的大背頭,身著潔白的襯衫,筆挺的黑色西裝褲的數(shù)學老師,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眼鏡,收起教科書,耐心地叮囑學生別忘記寫作業(y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數(shù)學老師剛出門,學生就沸騰起來,胡亂地將課本塞進書包,然后拎起書包,以八百米沖刺速度沖出教室。
而此刻明宇有條不紊地將課本一一地放進書包里,挎在肩上,扭頭看著旁邊地桌位,空空無幾,有些失神。
明宇有好幾天在學校都沒見到過東河了,而且東河也沒未曾跟老師請假。
東河經(jīng)常曠課,老師好像對這也習以為常,并沒有對東河不見了這件事給予過多的關(guān)注。
打他的電話,也一直打不通。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明宇有些擔心。
清色酒吧那邊,東河也一直沒去,私下問王哥有沒有東河的消息。王哥說他家里好像出了一些事情沒有來,問是什么事,王哥說東河沒詳說,他也不清楚。
明宇只能耐心地等著他主動聯(lián)系。
河東不來,酒吧里人手不夠,王哥就問明宇想不想多掙著錢。
能多掙錢,自然是好事,明宇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晚上如往常一樣,青色酒吧里人潮涌動,聚光燈閃爍,流行的搖滾音樂嗨翻全場。
玩游戲,拼酒,跳舞,俊男美女們沉浸在這紅燈酒綠的狂歡之中,明宇被美女勸酒,各種酒摻雜在一起,一杯接著一杯的被灌進胃里,眩暈,四周天旋地轉(zhuǎn),人影重疊晃動,酒水在胃里上下翻涌,明宇再也堅持不住,條件反射地捂住嘴,踉蹌地跑到了衛(wèi)生間,對著洗手池一陣狂吐。
明宇想,如果有東河在就好了,之前有他護著,每次有人勸酒都被他攔了下來,實際上他并沒有喝多少。
這次好像是把前幾次欠得就給找補回來。喝得讓他感覺腸胃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吐了好一會兒,胃里酒水吐出了大半,不是那么難受了,人也清醒了不少,明宇漱了漱口,抽了一張紙巾擦擦嘴。
這時,王哥進來,一邊對著鏡子整理發(fā)型,一邊對明宇調(diào)侃道,“你這酒量,以后可要好好練練,要不然你喝不過外面那幫女人,千萬不要小看女人的酒量?!?br>
明宇用手扶著腦袋,尷尬地朝王哥笑笑。
王哥,明宇并不太了解,他們多數(shù)都是通過東河溝通工作上的事,若不是這次東河有事沒來,他或許及少于王哥說話。因為王哥是他上司,再加上王哥本身性情有點難以琢磨,兩個人單獨的相處,明宇多多少少有點怯場。
王哥整理完頭發(fā),從兜里掏出一個裝有兩片白色藥丸的小塑料袋遞給明宇,并叮囑他道,“一會兒,瞅機會把這東西下在那個女孩的酒里,讓她喝了。”
明宇聽后,有些詫異,什么?
王哥看明宇的有些夸張,笑著解釋道,“放心,不是毒品,你哥我也沒那膽,只不過是一些有助于睡眠地藥,難道你想被那些女人一直灌酒嗎?”
明宇搖了搖頭。
王哥走近他,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這次報酬是往常的三倍,好好干,不會虧待你?!?/p>
說完拍了拍的他肩膀,留下一臉茫然的明宇轉(zhuǎn)身離開。
本文章內(nèi)容純屬虛構(gò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