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一位顧客大姐在附近購買菜種子,到我家坐了會兒。
她見到我在用手機聽書攢金幣,笑說你做生意的人也愛這個小錢啊,并問我掙了多少錢?
我笑笑,說沒事聽聽書,掙金幣掙不了幾毛錢。
她說她沒事也刷抖音掙錢,已經(jīng)掙了一百多塊錢了,這點小錢發(fā)不了財,但是交個話費也是不錯的。
我笑與她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掙個金幣兌換成話費。
她感嘆今年掙錢難,以前還打點小牌打發(fā)時間,現(xiàn)在完全戒掉了,手中沒錢寸步難行哦。
平時她給我的印象是一個大手大腳花錢的女人,平時不怎么做事,干完家務(wù)活就與別人打麻將打發(fā)時間。
她有個勤勞的老公,每天都在外掙錢,雖說沒手藝,但是有力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碼有三百天在掙錢。且她在家庭中說一不二,她老公對她言聽計叢。
我問她,你老公不是天天在外掙錢嗎?
她說他是在外掙錢,但是他掙的錢在他手中,找他要錢難呢!
我不相信地搖頭,說不可能,你說的話于他而言可是圣旨。
她卻撇撇嘴道,這是表面現(xiàn)象,他在外別人看起來好像很善良很好交往的樣子,但是在家里他可是大爺,錢放他口袋里不給我,仍愿給兒媳婦花。
接著她跟我講起她的故事。她說十幾年前,她與老公離過一次婚。后來由于倆孩子都大了,快要成家立業(yè)了。如果自己不來給孩子們主持婚姻大事,靠這個男人,只怕得打一輩子單身。
為了孩子們的幸福著想,她這頭好馬吃了回頭草,又與他復(fù)婚了。
當時她與老公離婚時,是下了決心的,說以后拉尿都不朝這個方向。
后來她又進入了另一個家庭,嫁到附近一個村莊。據(jù)她說后任老公對她很好,掙得錢都交給她管理,在生活細節(jié)上也對她沒得說。
唯一的遺憾是她已經(jīng)結(jié)扎不能生育,而自己又十分想念留在前夫家里的孩子。而這后任也結(jié)過一次婚,與前妻有一個孩子,十幾歲了。
每當她無微不至照顧著別人家的孩子時,就會想起自己親生的孩子,常常神思恍惚。
與那個男人生活了一兩年之后,她前夫有了悔意,請人捎信要與她復(fù)婚,且態(tài)度比較誠懇。她思量再三,還是離開那個對她不錯的男人回到了前夫的家。
她回來后老公對她好了一段時間,她也為了孩子繼續(xù)呆在這個讓她曾經(jīng)愛過又恨過的男人身邊。
在她的操持下,倆孩子都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各自有了幸福的家庭。
但是她老公的大男子主義仍舊時不時顯露出來,常常掙了一把錢放在口袋里,在人多的地方掏出來顯擺,說這個月不錯,掙了不少。
然后懷揣著這些錢去別人家喝酒吃夜宵。半夜三更不歸家。
她說她們村里有一兩個不正派的女人見了她男人的錢,就往上撲。她懷疑自己在離開他那幾年,自家男人可能與這些個女人有情感瓜葛,以至于他們才會藕斷絲連。
當有一次她又聽人傳她男人在某某家的消息后,一大早跑到那女人家,罵那女人狐貍精,說以后如果再看到她勾引自己的男人,就要對她不客氣。
結(jié)果那女人囂張地說她無用,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還怪別人。
她氣不過跑回家拿了張刀,揚言要殺了那女人。
那女人可能是被她這不要命的架勢嚇到了,嚇得跪地求饒。
自那以后,她男人就老實本份不少,但將錢掐得更緊了。如果非必要,不給她錢花。
她說幸虧有女兒和兒子接濟一下,但他們也都經(jīng)濟條件不是很好,不能經(jīng)常要他們支援。
我在心里為她唏噓,但也不能多說什么?;橐鋈缛孙嬎渑灾?。
記得以前在抖音上看到一個段子,說再婚是換種死法再死一次,而復(fù)婚是同樣的死法再死一次,看來這是經(jīng)典啊。
我們每個在婚姻這座圍城中的人,總有或多或少的不如意,只能自己調(diào)試成適合自己的頻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