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第二天迷迷糊糊的就被媽媽帶到神婆那里了,媽媽帶我去的那個神婆本來還是一個正常人家的婦女??墒峭蝗挥幸惶?,她像是發(fā)瘋一樣,到處說自己被什么何仙姑收做關門弟子了,起先村里人還是不相信她的,當她是瘋子,可是漸漸的她說的所有事都準了。
譬如說,她看著一個人,她可以很準確的說出,他這兩天會有血光之災,又或者鄉(xiāng)里一個人家的孩子看了很久的醫(yī)生還沒好,她就會趁人不注意,竄到那家人的家里,對著生病的小孩神神叨叨的,不知在念些什么,然后第二天小孩子的病就莫名其妙的好了,漸漸的村里開始相信了神叨,有事沒事都會去她那里串門。
她的家里人見有這么多的人信奉她,就用家里的一個小房間為她建起了一個神壇,每天來找她的人都會拿錢找她辦事。
我剛到的時候,她沒在神壇里,說是去吃飯了,過了一會兒,? 她兒子就扶著她過來了,我看著那個神婆,感覺就像是一個半截入土的樣子,她的眼睛看到我的時候,突然變得很害怕,直往她兒子的懷里靠,媽媽看到她的樣子,好像意會到什么意思一樣,把我按在一張椅子上坐著,也沒有放開我的意思。
而神婆的兒子扶著神婆慢慢走向神壇中間的位子上坐,神婆一坐在那張椅子上,渾身一顫抖,然后用著一種尖尖的聲音說道:“何方妖孽! 竟敢到我何仙姑的地盤作祟!”。
我聽得是一塌糊涂,而我媽媽聽了一個勁的啜泣,嘴里還念叨道,“仙姑啊! 你可要救救我女兒啊!”然后我媽媽還往一個寫著功德箱的木盒子里塞了一個紅包下去。
那個神婆看到我媽媽塞紅包進去,就一手拿著一個碗,一手拿起桌上的符咒在神壇的上方擺了擺,揮了揮,然后把符咒點燃放進左手的碗里面,就跟電視里演的一樣,把燒成灰的符咒和著水讓我喝下去。
我有點惡心的看著碗里的水,又看了看神婆的手,她的手由于年紀大了,布滿了皺紋,可是我為什么感覺到她的手很臟的樣子呢,她剛才好像就是用她的手直接在碗里攪和符水
我一想到她的手在水里攪過, 看著那碗符水還要喝下去,就想作嘔了。
我有些可憐巴巴的望著媽媽,期待她能放過我,這神婆一說純屬胡鬧啊! 可是媽媽的眼神卻十分堅定而且還夾雜著擔憂,我想了想也只能忍著喝下去了。
我喝了之后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只能快速跑出房間,把那些符水給吐了,我跑出去的時候、我隱約聽到神婆在拍著手掌、嘴里念叨著,“好了好了,邪祟已經(jīng)跑了,沒事了沒事了,我當時就在想,她不也沒做什么嘛! 而后的幾天,說也奇怪,我是沒再夢到那個地方,但是我還是不敢去竹林那里,可能是心有余悸吧!
可是沒過幾天,我又開始夢到她了? ,這一次她的頭發(fā)沒有垂在臉上,她抬起頭看著我,雙手像是要向我抓來一樣,嘴里不停的喊著:“還我的孩子! 還我的孩子!”她這一次說話了,而且還是很痛苦的喊叫,為什么? 什么呢? 為什么我總是能夢到她,為什么我會感到那么真實呢? 她的手離我越來越近了,我很害怕,我強迫著自己從夢中醒來。
“啊!”這一次我沒有像以前那么大叫,我冒著冷汗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小心翼翼的翻開被子下床,輕輕走出房間,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想著我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再想想村里老人說的那些傳說,過了許久,我下定決心,也許我該去那個竹林看看的,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